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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深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是陆父曾经戴着的,具有象征意义的一块表。

他曾听陆母提起过,陆婉清也曾为他讨要过,但陆母都说他一个赘婿不配。

如今,竟戴在了裴叙言的手上。

周砚深攥紧了拳头,突然觉得自己所坚持的一切都无比可笑。

亏得他还想着两家世交,不想把事情闹大,可到头来裴叙言才是陆母承认的女婿。

就连昨天医院里,陆婉清的闺蜜都知道裴叙言的存在。

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,被陆婉清那虚无缥缈的誓言骗得团团转。

周砚深不禁苦笑,如果陆婉清当初决定要孩子,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,断然不会再与她纠缠。

一想起昨夜书房内的场景,心口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,他更是恨不得攥住陆婉清的手腕狠狠质问她。

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,他要让她悔恨终生。

这时,陆婉清从楼上走了下来,她倒是整个人神清气爽,根本看不出劳累一夜的样子。

路过裴叙言身边时,明显看到两人暧昧的眼神,裴叙言得意地弯了弯嘴角。

女人转身,这才看见周砚深脸色苍白,不由得紧张起来:“老公,你是不是昨天淋雨生病了,我要不今天不去公司了,留在家里照顾你。”

现在的周砚深巴不得她立刻就走,和陆婉清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窒息,他开始嫌脏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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