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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的腿粉碎性骨折,明鸢带着他跑遍了京市的大小医院,却无人敢收治他们。
明鸢知道,这些人都是听了洛云舟的命令。
无奈之下,她找到了洛云舟喝酒的酒吧,想要向他求情。
包厢里都是洛云舟的好友,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最是了解。
明鸢一进去,那几人就发出了嘘声。
“嫂子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?平时不是从来不和我们一起玩嘛!”
明鸢忽略掉这些嘲讽的声音,走到洛云舟面前,低声祈求。
“云舟,阿朗的腿伤得很重,你能不能高抬贵手,找个医生给他治一下,不然下辈子他可能真的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带了些哽咽。
洛云舟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中郁结多日的气消散了大半。
他最不喜欢明鸢忤逆他,和他对着干的模样。
他想借此机会,让她好好清醒一下。
只有她意识到,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赋予的时候,她才会学乖,就像此刻。
洛云舟沉默的间隙,他的朋友率先开了口。
“嫂子,你也太不懂事了,这段时间闹出这么多新闻,你知不知道舟哥有多丢脸啊!”
“你要真想哄舟哥开心,不如上台跳个舞吧,让舟哥找回刚开始认识你时候的记忆,或许他就能心软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嫂子毕竟是那种圈子出身的,跳个脱衣舞应该是手到擒来吧!”
所有人都在起哄,明鸢难堪地看向洛云舟。
他一向占有欲很强,应该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吧,明鸢心中还抱着一点浅薄的希望。
洛云舟却不认为如此,他想要借此让明鸢知道,如果不是自己,她可能仍旧是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小模特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,明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这是洛云舟给出的答案。
他的朋友们拥上来,将她拉扯到舞台上,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音乐响起,所有人都在起哄着:“脱,快点脱,装什么纯情!”
想到明朗的伤,明鸢屈辱地闭上了眼睛,僵硬地扭 动着身体,脱掉自己的外套。
紧接着是马甲、长裤、背心。
在男人们放肆的尖叫和打量之中,明鸢仿佛回到了游走于各种声色场合的那段时光。
三教九流的地方,她的年轻和美丽被标注上清晰的价格,被各方资本评估着、打量着。
她也曾觉得自己这样的出身配不上洛云舟,但他却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说,阿鸢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出身,我都不在乎。
可如今,他借着跳脱衣舞这样的方式提醒她,她始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模特,她只能一辈子讨好他,顺从他,别无选择。
很快,明鸢的身上只剩下了最贴身的内衣裤。
身边的起哄声还在继续,洛云舟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。
《岁岁惊鸿不相念热门小说明鸢洛云舟》精彩片段
明朗的腿粉碎性骨折,明鸢带着他跑遍了京市的大小医院,却无人敢收治他们。
明鸢知道,这些人都是听了洛云舟的命令。
无奈之下,她找到了洛云舟喝酒的酒吧,想要向他求情。
包厢里都是洛云舟的好友,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最是了解。
明鸢一进去,那几人就发出了嘘声。
“嫂子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?平时不是从来不和我们一起玩嘛!”
明鸢忽略掉这些嘲讽的声音,走到洛云舟面前,低声祈求。
“云舟,阿朗的腿伤得很重,你能不能高抬贵手,找个医生给他治一下,不然下辈子他可能真的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带了些哽咽。
洛云舟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中郁结多日的气消散了大半。
他最不喜欢明鸢忤逆他,和他对着干的模样。
他想借此机会,让她好好清醒一下。
只有她意识到,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赋予的时候,她才会学乖,就像此刻。
洛云舟沉默的间隙,他的朋友率先开了口。
“嫂子,你也太不懂事了,这段时间闹出这么多新闻,你知不知道舟哥有多丢脸啊!”
“你要真想哄舟哥开心,不如上台跳个舞吧,让舟哥找回刚开始认识你时候的记忆,或许他就能心软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嫂子毕竟是那种圈子出身的,跳个脱衣舞应该是手到擒来吧!”
所有人都在起哄,明鸢难堪地看向洛云舟。
他一向占有欲很强,应该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吧,明鸢心中还抱着一点浅薄的希望。
洛云舟却不认为如此,他想要借此让明鸢知道,如果不是自己,她可能仍旧是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小模特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,明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这是洛云舟给出的答案。
他的朋友们拥上来,将她拉扯到舞台上,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音乐响起,所有人都在起哄着:“脱,快点脱,装什么纯情!”
想到明朗的伤,明鸢屈辱地闭上了眼睛,僵硬地扭 动着身体,脱掉自己的外套。
紧接着是马甲、长裤、背心。
在男人们放肆的尖叫和打量之中,明鸢仿佛回到了游走于各种声色场合的那段时光。
三教九流的地方,她的年轻和美丽被标注上清晰的价格,被各方资本评估着、打量着。
她也曾觉得自己这样的出身配不上洛云舟,但他却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说,阿鸢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出身,我都不在乎。
可如今,他借着跳脱衣舞这样的方式提醒她,她始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模特,她只能一辈子讨好他,顺从他,别无选择。
很快,明鸢的身上只剩下了最贴身的内衣裤。
身边的起哄声还在继续,洛云舟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。
结婚五年,明鸢的豪门老公洛云舟,看上了个未经人事的女大学生,从此将人捧在了心尖尖上。
那女大学生张扬肆意,嘲笑明鸢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明鸢忍无可忍,甩了对方一巴掌。
女大学生便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,却不慎出了车祸,车祸中撞瞎了眼睛。
当晚,洛云舟派人将明鸢的弟弟绑到医院,逼着他给女大学生捐眼角膜。
医院走廊里,明鸢抓着洛云舟的腿,苦苦哀求着。
“云舟,你一定要这样做吗?阿朗本来身体就不好,如果再没了眼睛,他没有活路的。”
洛云舟斜睨她一眼,英俊帅气的眉眼之中,透露出满满的凉薄。
“阿鸢,你打了皎皎,羞辱了她,还因此害她出了车祸,你犯了错,总要给她一些补偿吧。”
看到一旁因为害怕而不住发抖的弟弟明朗,明鸢咬着牙道:“打人的是我,你放了我弟弟,我给顾皎皎捐眼角膜。”
她说罢就要往手术室里冲,洛云舟长臂一展,将她禁锢在怀里。
他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温柔至极。
“阿鸢,你是我的妻子,宝贝,我怎么舍得伤你呢?”
“但你太不听话了,我说过和皎皎只是玩一玩,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呢?”
“你做错了事情,我不能惩罚你,所以就只能让你最亲近的弟弟来代替你受罚了。”
话音落,洛云舟轻轻地朝着背后挥了挥手,保镖立即将明朗抬进了手术室。
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明鸢哭到几乎力竭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到地上。
洛云舟自上而下地扔给她一张手帕,声音清冷。
“阿鸢,你现在是洛家的太太,别弄得这么狼狈,我不喜欢。”
明鸢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,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。
她不明白,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?
明鸢自小父母双亡,和唯一的弟弟明朗相依为命。
五年前,明朗患上尿毒症,命悬一线。
明鸢为了给明朗治病四处打工,因为姣好的外形,成了一个十八线的小模特。
第一次走秀时,她因为太过紧张崴脚摔倒,身上单薄的面料几乎遮挡不住她的身体。
是洛云舟跨步上了舞台,将自己的高定西装披在她身上,用眼神制止了台下的嘘声。
她清楚地听到秀场中有人叫出他的名字。
洛云舟,京城赫赫有名的高干子弟,从出生起就生活在权力的中心。
结果太子爷动了真心,男人放下所有身段,疯狂地追求明鸢。
明鸢在商务活动上被大佬灌酒时,他挡在她的身前,心甘情愿喝到胃出血。
知道她弟弟的病情,他为明朗找了全国最好的医生,还主动提出要捐一个肾给明朗。
为了把明鸢娶回家,他跪在军区大院里,被他的父亲拿着鞭子抽得遍体鳞伤,嘴里却始终念着明鸢的名字。
而明鸢心中的防线,也在他一日复一日的真诚之中,彻底瓦解。
他们克服万难终于走到了一起,明鸢以为,他们会一直那样幸福下去。
直到某天,顾皎皎突然摔在他们的车前,洛云舟下车将人扶起。
明鸢清楚地看到,他的眼里,出现了第一次看见自己时才出现过的光芒。
明鸢哭闹着质问他。
他却只是玩味地捏着她的下巴,告诫她要乖一点。
明鸢提出要离婚,洛云舟的脸色却骤变,伸手将她按在落地窗前,发了狠地贯穿她。
“阿鸢,你不该忤逆我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,这辈子都是我的人!”
明鸢身心俱疲,日渐憔悴。
那段时间被洛云舟宠上天的顾皎皎却突然找上门来,私下骂她是下不出蛋的母鸡,嘲讽她早在鱼龙混杂的模特圈被人玩坏了身子。
明鸢忍无可忍,甩了顾皎皎一巴掌,却正巧被洛云舟看到。
顾皎皎哭着跑了出去,出了车祸。
明鸢从未见到洛云舟那般紧张的模样,他冲出去紧紧地抱着顾皎皎,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字。
那一刻,明鸢知道,他们之间,彻底回不到从前了......
手术室的灯亮了,明鸢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她看到顾皎皎被推了出来,洛云舟第一时间迎上去,将她拥入怀中,“别怕皎皎,有我在。”
他将人抱起进了vip病房。
随后,双眼蒙着纱布的明朗也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,明鸢哭着扑了过去。
“阿朗,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当初能听你的话,离洛云舟远一点,可能如今,也不会害你变得这般模样!”
明朗的世界一片黑暗,只能囫囵着摇头,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“姐,我没事,只要我们姐弟俩还能在一起,一切都能重新开始。”
明鸢绝望地摇头:“谈何容易,洛云舟掌控欲那么强,我们无权无势,如何能逃脱得了?”
明朗压低了声音:“姐,国外有一个针对尿毒症病人的神秘试药计划,我已经报名了,对方答应我,一个月后会为我们办理销户出国的手续,借此我们可以离开京城,换个身份重新开始。”
明鸢大惊:“不行阿朗,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!”
明朗摇了摇头:“姐,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,哪怕试药失败,也总比这样窝囊活着要好。”
见明朗意志坚定,明鸢也只得点头。
不远处的vip传来顾皎皎娇俏的笑声,明鸢看向那处,眼神飘得很远。
洛云舟,看来我永远也成为不了你口中懂事的洛太太了。
一个月后,我们之间,也没有未来了。
明鸢回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趁着洛云舟不在家,她打开保险柜拿到了他的私章,盖在了离婚协议书上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认证协议有效,交代她等一个月离婚冷静期之后去拿离婚证。
明鸢舒了一口气。
回到家中,她一进门,便听到了洛云舟和顾皎皎调笑的声音。
顾皎皎靠在洛云舟的怀里,捻起一颗樱 桃,送到唇边,再渡到洛云舟嘴里。
两人的眼神黏腻到几乎要拉出丝来,仿若下一秒就会干柴烈火情不自禁了。
明鸢的心里掀起了巨浪,反胃的感觉不自觉地上涌,她撑着墙,险些站不稳。
这套别墅是曾经洛云舟向她求婚时送给她的,他也曾向她许诺这里会是他们最幸福的家。
可如今,他已经将过去那些承诺忘到了脑后,堂而皇之地将小三带回到家里来。
她深呼吸几口气,忍住眼里的涩意,目不斜视地走进去,想要直接上楼。
“阿鸢。”洛云舟温声唤她,仿佛怀里的顾皎皎不存在一般。
明鸢面无表情地转过身。
“阿鸢,过来打招呼,皎皎是客人,你应该礼貌一些。”
明鸢闻言发出一声冷笑:“客人…登堂入室抢别人老公的客人?”
顾皎皎立即红了眼睛,挣脱洛云舟的怀抱。
“对不起云舟哥哥,姐姐这么讨厌我,我还是别留下了,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。”
洛云舟禁锢住她的腰,把她放到自己腿上,不让她离开。
转过头,他看向明鸢不复方才的温柔,冰冷的声线之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阿鸢,你别忘了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谁给你的?”
“皎皎无意你洛太太的位置,你也应该大度一点,毕竟我这个地位的人,谁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呢?”
“怎么别人家的太太都能容忍得了,就你闹得这么难堪呢?”
即便是已经对洛云舟死心了,听到他这样的话,明鸢的心还是像被利刃扎穿了一般,疼得无以复加。
曾几何时,洛云舟举着他亲手打造的璀璨钻戒,跪在她的面前,承诺一生只会爱她一个人。
看着他手上因为打磨钻戒留下的血痕,她感动不已,下定决心要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。
可如今,他堂而皇之地说出,每个男人都会有几个红颜知己。
她的心也彻底沉入了无底之渊。
顾皎皎作出小心翼翼的模样,轻声道:
“姐姐,你别和云舟哥哥置气了,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,以后姐姐你做大,我做小,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一定不会忤逆姐姐的。”
说罢,她转身跑进厨房,端来一碗鸡汤。
“姐姐,这鸡汤是皎皎亲手熬的,给姐姐补补身体,也算作是皎皎给你赔罪。”
洛云舟赞许地点头。
“明鸢,你真该和皎皎好好学学。你若是能像她这般乖巧懂事,我又怎会不怜惜你呢?”
一大一小?懂事?
明鸢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恶心得不行,刚想转身上楼,洛云舟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走到院子中接起电话,顾皎皎立刻变了一副嘴脸。
“明鸢,你一个十八线的小模特,能在云舟哥哥这里待这么多年,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。”
“你若是识趣,就早点离开他!”
明鸢看向她的眼神戏谑又凉薄:“曾经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洛云舟也是将我捧在心尖上疼的,你又怎知,我的今天,不会是你的明天呢?”
“你......”顾皎皎瞬间变了脸色,她下意识地朝院子中看了一眼。
下一瞬,她迅速抬手,将一碗鸡汤泼到了自己脸上。
“啊!”尖叫声响彻别墅,明鸢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匆匆赶来的洛云舟猛推了一把。
她的后腰撞在桌角上,疼得站不起身。
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,明鸢忍着疼艰难道:“我没泼她,是她自导自演。”
洛云舟转过头来,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,让明鸢遍体生寒。
“阿鸢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呢?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洛云舟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人按住了明鸢。
“看来上一次的事情没能让你长记性,那这次,你也别怪老公心狠。”
寒冬腊月的天气里,明鸢被保镖按着跪在结了冰的泳池上。
雪花簌簌落下,她的双膝早已失去知觉,刺骨的寒意遍布骨髓,但她的心,却比这天气更冷。
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丈夫,是曾经那个视她如生命的人?
她从小体寒,每每到了冬日,别墅里的壁炉总是烧得很旺,洛云舟宁愿自己汗流浃背,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凉。
每个夜晚,他都会将她冰冷的手脚捂热,才能放心睡去。
明鸢嗔怪他太小心了,他却说:“我娶你就是为了让你幸福的,我不想你吃一点苦。”
可如今,他为了顾皎皎,让她跪在寒冰之上,再没有一点对她的心疼和挂念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,明鸢看着屋内暖黄的风光,心中无比凄凉。
洛云舟已经不是那个时时刻刻以她为原则的洛云舟了。
这套冰冷的房子,也不再是她的家了。
最后的关头,洛云舟大踏步上前,拉着明鸢出了门。
他将她推到无人的包厢之中,滚烫的气息灼伤了她的耳朵。
“阿鸢,你说你早这么听话,该有多好。”他伸手扯开她身上最后的布料。
饱受屈辱的明鸢推开了他,他让自己在他朋友的面前跳脱衣舞,又要在这样的地方占有她。
她感觉,自己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个供洛云舟发泄情 欲的工具。
感受到她的推拒,洛云舟咬着她的耳朵,轻声道:“阿鸢,你不想要明朗的腿了?”
明鸢的手彻底垂了下去,她被洛云舟压在沙发上,发了狠地掠夺。
迷 离的灯光之中,他每一次顶撞,都伴随着近乎疯狂的呢喃。
“阿鸢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你要记得,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你要乖,要听话。”
明鸢被动地趴着,感受不到任何欢愉,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,配合着他的动作。
半晌,洛云舟终于释放出来,他随意地抽出两张纸巾,扔到了明鸢身上。
电话响起,那头是顾皎皎甜腻的声音。
“云舟哥哥,你什么时候过来呀,我想你了。”
洛云舟瞥了一眼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的明鸢。
她的脸色很苍白,像一个一碰就要碎掉的瓷娃娃。
“阿鸢,我......”
明鸢抬起头,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“你快去找顾皎皎吧,我没事。”
看到她这般懂事的模样,洛云舟舒出一口气,将心中那点担忧彻底扫去。
他摸了摸明鸢的头,转身离开了。
明鸢看着满地的狼藉,思绪飘得很远。
曾经,和洛云舟确定关系之后,他忍了许久也不曾碰她。
他总说,要将最重要的一夜留在大婚那日,这是对她的尊重。
可如今,他将她视作是可以随意揉 捏、发泄的玩具,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。
手机亮了,明鸢收到短信提示,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还剩最后一周。
还剩最后一周,她就能彻底离开洛云舟了。
因为明鸢的懂事,明朗终于找到了愿意给他治腿的医生。
一周后,明鸢出门给明朗办出院手续。
医院走廊里,明鸢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她透过玻璃往里看,看到顾皎皎兴奋地在洛云舟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太好了云舟哥哥,我们有孩子了,属于我们的孩子!”
洛云舟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,脸上是明鸢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。
“是啊皎皎,我的第一个孩子,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皎皎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,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!”
明鸢靠在墙上,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起来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第一个孩子,洛云舟或许是忘了,他们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。
彼时的明鸢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兴奋不已,洛云舟却告诉她,他如今政敌颇多,不适合在这个阶段有孩子。
明鸢虽然心痛,却还是听他的话打掉了孩子。
她曾经以为,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,也一定会有可爱的孩子。
可如今,顾皎皎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,他甚至承诺,会好好照顾他们母子二人。
明鸢抹掉眼角那滴冰冷的泪水,转身离开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离婚证,将属于洛云舟的那一份放在了床头。
她带着明朗踏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,临走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城市。
明朗拍了拍她的肩:“姐,别难过,都结束了。”
明鸢点了点头。
是啊,都结束了。
五年的爱恨交织,在这一刻,都彻底结束了。
从这一刻开始,她与洛云舟,永远陌路。
明鸢在寒冰上跪了一整夜,发起了高烧。
保镖得到洛云舟的命令,将她扶了起来,冷声警告她。
“太太,先生说了,这次只是小惩大戒,如果您以后还敢这样做的话,他不会这般心软的。”
明鸢整个人又冷又热,脚步虚浮。
以后,不会有以后了。
他们之间,已经没有以后了......
明鸢回到房间,吃了药,将自己捂在被子里。
高烧还未退的时候,洛云舟打来了电话。
“晚上有重要的饭局,你六点到洲际酒店来。”
明鸢声音虚弱:“我不想去,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阿鸢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你是洛太太,这样的场合你怎么能缺席?”电话那头,洛云舟的声音充满威压。
明鸢没了法子,挣扎着爬起身,换了衣服出门。
一进酒店的包厢,便看到顾皎皎靠在洛云舟怀里,巧笑倩兮。
“这位是?”看到尴尬站在门口的明鸢,宾客不自觉发问。
包厢里沉默了好一会,洛云舟才不在意地答:“我太太,见笑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顾皎皎身上,在场众人瞬间明了,看向明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和同情。
明鸢低着头坐到洛云舟身旁的位置上。
酒过三巡,大家明显看出洛云舟更加在意顾皎皎,于是端着酒杯去敬她。
顾皎皎娇嗔道:“云舟哥哥,人家不会喝酒呀。”
洛云舟轻轻转了转酒杯,看向明鸢:“阿鸢,你帮皎皎喝。”
明鸢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立即拒绝:“我吃了退烧药,不能喝酒。”
洛云舟皱起眉头,显然十分不满她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拒绝自己。
“阿鸢,同样的话,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他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明鸢面前。
一旁的顾皎皎也跟着补了一句:“是啊姐姐,你以前做模特时,没少陪着大佬们喝酒吧,不像皎皎还在读书,不会喝酒,姐姐你就帮帮皎皎吧。”
话音落,屋内嘲讽声四起。
“洛太太居然是模特出身,这么上不得台面的身份,洛先生怎么看上她的!”
“说不定是某些方面有过人之处,毕竟听说那圈子乱得很,玩得花着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瞅瞅这身段,估摸着洛先生是被‘睡服’的吧!”
明鸢目眦欲裂地看着洛云舟,期望他能说出维护自己的话来。
可洛云舟只是轻飘飘地抬了抬下巴:“喝。”
明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眼泪也不自觉地滑落在酒杯之中。
一杯一杯的烈酒,伴随着周边人的嘲笑声,仿佛将她拉回到那段黑暗的日子。
做模特的那段日子,明鸢为了多接活,多挣钱,只能放下尊严,讨好经纪公司,讨好合作方。
经纪人带着她出席各种酒局,在一众戏谑打量的目光中,不停地喝酒。
酒局的照片被人传到学校,有人说她被有钱人包养了,年纪轻轻就走上了傍大款的路。
那段时间里,明鸢走到哪里,身边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嘲笑声。
他们说她脏,说她恶心,说她不要脸。
洛云舟开着象征着身份的红旗国礼冲进学校,将那些骂她的人一个一个揪了出来。
他冷着脸在那些人脸上扫视,几个眼神之间,便将那些人吓得痛哭流涕,一个接一个地向她道歉。
转过身,他又用最温柔的动作擦掉她脸上的泪:“别哭了阿鸢,我知道你的苦衷,我也知道,我们阿鸢是最纯洁无暇的天使。”
“你放心,以后有我在,再也不敢有人欺负你!”
是洛云舟的鼓励让她走出了那段黑暗的岁月,可如今,他却默许顾皎皎将那段过去作为攻击侮辱她的缘由。
明鸢麻木地喝着酒,高烧和醉酒的感觉同时袭来,却都比不过她心中的痛意。
意识迷 离之际,她看到洛云舟和顾皎皎在旁若无人地接吻。
到此为止吧洛云舟,这场闹剧,真的该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