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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五年,明鸢的豪门老公洛云舟,看上了个未经人事的女大学生,从此将人捧在了心尖尖上。
那女大学生张扬肆意,嘲笑明鸢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明鸢忍无可忍,甩了对方一巴掌。
女大学生便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,却不慎出了车祸,车祸中撞瞎了眼睛。
当晚,洛云舟派人将明鸢的弟弟绑到医院,逼着他给女大学生捐眼角膜。
医院走廊里,明鸢抓着洛云舟的腿,苦苦哀求着。
“云舟,你一定要这样做吗?阿朗本来身体就不好,如果再没了眼睛,他没有活路的。”
洛云舟斜睨她一眼,英俊帅气的眉眼之中,透露出满满的凉薄。
“阿鸢,你打了皎皎,羞辱了她,还因此害她出了车祸,你犯了错,总要给她一些补偿吧。”
看到一旁因为害怕而不住发抖的弟弟明朗,明鸢咬着牙道:“打人的是我,你放了我弟弟,我给顾皎皎捐眼角膜。”
她说罢就要往手术室里冲,洛云舟长臂一展,将她禁锢在怀里。
他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温柔至极。
“阿鸢,你是我的妻子,宝贝,我怎么舍得伤你呢?”
“但你太不听话了,我说过和皎皎只是玩一玩,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呢?”
“你做错了事情,我不能惩罚你,所以就只能让你最亲近的弟弟来代替你受罚了。”
话音落,洛云舟轻轻地朝着背后挥了挥手,保镖立即将明朗抬进了手术室。
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明鸢哭到几乎力竭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到地上。
洛云舟自上而下地扔给她一张手帕,声音清冷。
“阿鸢,你现在是洛家的太太,别弄得这么狼狈,我不喜欢。”
明鸢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,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。
她不明白,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?
明鸢自小父母双亡,和唯一的弟弟明朗相依为命。
五年前,明朗患上尿毒症,命悬一线。
明鸢为了给明朗治病四处打工,因为姣好的外形,成了一个十八线的小模特。
第一次走秀时,她因为太过紧张崴脚摔倒,身上单薄的面料几乎遮挡不住她的身体。
是洛云舟跨步上了舞台,将自己的高定西装披在她身上,用眼神制止了台下的嘘声。
她清楚地听到秀场中有人叫出他的名字。"
“怎么别人家的太太都能容忍得了,就你闹得这么难堪呢?”
即便是已经对洛云舟死心了,听到他这样的话,明鸢的心还是像被利刃扎穿了一般,疼得无以复加。
曾几何时,洛云舟举着他亲手打造的璀璨钻戒,跪在她的面前,承诺一生只会爱她一个人。
看着他手上因为打磨钻戒留下的血痕,她感动不已,下定决心要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。
可如今,他堂而皇之地说出,每个男人都会有几个红颜知己。
她的心也彻底沉入了无底之渊。
顾皎皎作出小心翼翼的模样,轻声道:
“姐姐,你别和云舟哥哥置气了,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,以后姐姐你做大,我做小,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一定不会忤逆姐姐的。”
说罢,她转身跑进厨房,端来一碗鸡汤。
“姐姐,这鸡汤是皎皎亲手熬的,给姐姐补补身体,也算作是皎皎给你赔罪。”
洛云舟赞许地点头。
“明鸢,你真该和皎皎好好学学。你若是能像她这般乖巧懂事,我又怎会不怜惜你呢?”
一大一小?懂事?
明鸢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恶心得不行,刚想转身上楼,洛云舟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走到院子中接起电话,顾皎皎立刻变了一副嘴脸。
“明鸢,你一个十八线的小模特,能在云舟哥哥这里待这么多年,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。”
“你若是识趣,就早点离开他!”
明鸢看向她的眼神戏谑又凉薄:“曾经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洛云舟也是将我捧在心尖上疼的,你又怎知,我的今天,不会是你的明天呢?”
“你......”顾皎皎瞬间变了脸色,她下意识地朝院子中看了一眼。
下一瞬,她迅速抬手,将一碗鸡汤泼到了自己脸上。
“啊!”尖叫声响彻别墅,明鸢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匆匆赶来的洛云舟猛推了一把。
她的后腰撞在桌角上,疼得站不起身。
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,明鸢忍着疼艰难道:“我没泼她,是她自导自演。”
洛云舟转过头来,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,让明鸢遍体生寒。
“阿鸢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呢?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洛云舟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人按住了明鸢。
“看来上一次的事情没能让你长记性,那这次,你也别怪老公心狠。”
寒冬腊月的天气里,明鸢被保镖按着跪在结了冰的泳池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