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深踉跄着向后退去,心脏像是被利刃剜成了千块万块,变得鲜血淋漓。
他不敢再去看,他怕自己会冲过去质问陆婉清,更怕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被人嘲笑厌弃。
他转身,落荒而逃了。
幼儿园门口,好兄弟宋津年已经等他许久了,见他脸色苍白,连忙从车里下来:“砚深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宝说你有东西落下回去取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小宝是好兄弟宋津年的儿子,今天也是宋津年有急事,让他帮忙来给小宝开家长会。
周砚深脸色惨白,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:“津年,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陆婉清......”他喉头滚动,哑着嗓子开口:“她有个儿子。”
......
老公,我还有一周才能回去,你想没想我。
周砚深看着陆婉清给他发来的消息,喉咙处像是被人死死扼住,让他连呼吸都成了奢望。
七年前,她曾借口出差了大半年,每天坚持和他视频,他都没有发现她那时是在养胎。
此后她每年的七月份,都要出差两周,说是去视察海外分公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