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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预约天葬成功的电话,打到我这边了。
电话里,苏芷沫语气极为不耐烦,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,没有任何意义。
病房里,靳修文激烈咳嗽,鲜血顺着指缝,染红了床单,宛如铭刻在深渊一朵猩红的死亡之花。
他用尽全力,才睁开眼睛,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名字,阵阵苦痛涌遍全身。
对不起。
靳修文鼻子酸楚,强忍着酸涩的泪水,努力控制呼吸。
沉默片刻,苏芷沫再次警告:我们已经分手一年,好的前任应该像是死掉一样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。
靳修文望着窗外的白云,模糊的意识里,终于记起来。
他们已经分手一年。
那个倾盆大雨的夜晚,苏芷沫毫无预兆提出分手,靳修文在她家楼上站了三天三夜,想要一个解释。
曾经无比相爱,愿意为他去死的爱人,为什么要分手?
靳修文晕倒在地上,也没见到苏芷沫。
第二天邻居说,苏芷沫在提出分手那天便搬走,消失不见。
来不及悲伤,靳修文的父母,因为苏芷沫的原因,被毒贩报复,葬身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