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性肿瘤压迫神经,使得靳修文痛不欲生,小丑的画像落在石碓旁,被雨水浸透,与大地融为一体。
那逐渐模糊的画像,如靳修文的生命,走向终点。
靳修文回到医院,经过了一次抢救,医生看着检查报告,紧锁眉头,眼中充满同情和不解。
明明病入膏肓,脏器衰竭,为什么还能活着?
换做其他病人估计家属们早准备后事。
医生不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,使得靳修文拥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,光是肿瘤带来的痛苦,便可以让人昏迷不醒。
望着靳修文惨白的脸庞,医生开了两支杜冷丁,清楚没办法缓解他的痛苦,只是寻求心理安慰。
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随时可能出现病危,所以最好有家属在旁边陪同。
对于医生的建议,靳修文摇摇头,望着窗外,神色很平静:我没有家属,而且会签署免责同意书,后事已经安排好,谢谢关心。
或许是感受到靳修文面对死亡能如此淡定,医生没有深究其中,眼中带着一丝敬佩。
或许是知道明天就要天葬,即将与父母团聚,靳修文精神状态变得很好。
他想起曾答应过父母,要带他们来拉萨,去看日落下的布达拉宫,去看一望无尽的草原。
可父母走的那么突然,苏芷沫分手那么决绝,靳修文一直活在黑暗的绝望中。
趁着精神不错,靳修文拿出一个盒子,里边是父母的一半骨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