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喜气洋洋说:“哎呀,行呀,我等你。”
“对了,你这次回国做什么?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还有,你知道权宴已经是你高攀不起的男人,你会不会还想去勾搭他?”这句话是重点,盛蕾现在已经有机会和权家老宅那边的人吃饭了。
她不会让姜媃来破坏。
虽然她知道姜媃已经没有资本破坏。
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她要彻底让她断了念想。
“姜媃,我跟你说哦,我最近经常和权家奶奶吃饭,奶奶说了,权家媳妇必须门当户对,温婉大方,不能是妖艳贱货哦,你不用惦记他,省得到时候闹笑话。”
姜媃抿紧唇,眸底霎那地晃了晃,随后平静说:“我知道。”
不过,她也不想自己被这种垃圾闺蜜背刺憋屈。
下一秒,轻笑一声说:“哦,不过,我觉得你不是权宴的菜。”
虽然,不知道权宴的未婚妻是谁?
但是依着权宴对女人的审美,姜媃还是了解他的,当年钓了他那么久,她已经摸清他的喜好。
别看他平时清清冷冷,无欲无求。
私下跟她上床的时候,会要求她穿那种只有三根布料的玩意,还要用手掌心抽她软嫩的地方。
他就喜欢‘发骚的’妖艳贱货!
而不是盛蕾这种又蠢又坏的装纯绿茶精!
电话挂断,盛蕾那边愣一下,下一秒气得她差点捏瘪自己的手机。
权宴不喜欢她这样的菜?
难道喜欢她那种妖艳贱货?
她不过就是勾引了年轻气盛‘不懂事’的权宴罢了,权宴现在成熟了,眼光也不会那么低端,会再给她半分眼色。
以后,等她嫁给权宴的时候,她要把喜帖亲自送到她面前,让她好好看看,到底他选的是哪盘菜!
手机屏幕亮光熄灭,耳边终于清净了。
哗啦——
白色的飘窗被姜媃用力拉开,她收起手机,指尖像麻木般地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。
转身回沙发边,姜媃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闷闷,身体一软,整个人如失了力气的玩偶一样,瘫倒在沙发的软垫上。
而后,整个人抿紧唇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。
当初她斗胆勾引权宴是大四下半年的事。
其实她认识他很早,大家都是一个富贵名流圈子。"
他唇角浅浅笑笑,坐在位置上继续工作。
午后,如烧滚火球般灼热的骄阳,沿着它固定的轨迹,一点点挪动漫游在云层稀薄的蓝色碧空。
热气所到之处,熙熙攘攘的街上,瞬间落下一片晃人眼的刺目光晕。
这个暑期,受热带风暴影响。
全球气温都在骤升,就连闲赋的电台也不停地循环播放高温预警。
市中心高架上的工人们戴着防晒帽,不敢踩在能烫出一个水泡的支架上,全部靠在阴凉点休息。
京都市中心,繁华如林的铂骊酒店顶楼花园套房。
清俊的男人从许棠的心理诊疗室出来后,下意识就走到了这家酒店。
推开门,房间布局依旧如五年前一样。
就连当初摆放在落地窗边的一只丑萌丑萌的盲盒玩偶,也是原封不动摆在那边。
男人薄唇不动声色轻嗤一声。
似乎觉得讽刺,又觉得某种窒息。
反手关上门。
他有些疲累,指尖勾起由意大利名师杰森.J专供设计的高定衬衫纽扣,缓慢解开两粒。
而后,坐在身后的天鹅绒薄被上,往后倒去。
被褥凹下去。
英俊清隽的男人缓缓闭上眼,抬起手臂枕在自己眼睛上,无声的,沉闷的,陷入了无边的安睡里。
这样的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房门外传来滴滴两声,刷开的动静。
很快,就有人推着滚动轮子走进来,等那人走进来,看到躺在床上的英俊男人,当即吓得慌忙轻声说:“权医生。”
“您怎么突然来了?”
她分明记得他只会在周末在这边睡两天。
平时不会来的。
而且这个套房,他已经包下五年了。
定期让她来打扫。
打扫的时候,不允许她扔掉这个套房里任何东西,哪怕是桌上的一包已经拆开五年,已经布满灰尘的粉色绵柔纸巾包。
听到阿姨的声音,陷入浅眠的男人,倏地睁开那双过于漆黑浓稠却窥不见任何情绪的眸子。
缓缓起身,嗓音很淡,淡到让阿姨觉得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心事了?
“顺路过来。”他起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