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逐渐退去,方允抱着冲浪板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滚烫的沙子往回走。
这时,左膝盖外侧隐隐传来一阵火辣刺痛。
“嘶——!”
低头看去,膝盖下方赫然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。边缘红肿,渗出的血丝混着海水和细沙,狼狈不堪。
大概是最后那次踉跄,被板缘或暗礁蹭的,玩疯了竟浑然未觉。
她皱着脸,一瘸一拐挪到赵廷文面前。
沙滩椅上的男人早已摘下墨镜。
她刚走近,那道锐利目光便精准锁定了她膝上的伤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“受伤了?”
赵廷文起身,声音听不出波澜,目光却在伤口上审视。
方允那句“没事,小伤”卡在喉咙里。
昨夜抱着他当人形抱枕的窘迫,泳池里被他压制的悸动,忽地全涌了上来。
一丝报复性的小心思悄然滋生。
小脸一皱,夸张地倒吸气,声音瞬间软了八度,浸满委屈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