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睡的迷迷糊糊的人张嘴说什么。他嗓音嘶哑,干枯,缓缓开口:“我——好想你——”真的想。想的要死了。“喂?你是——”姜媃没有存权宴的电话。他回国时,权家怕他和姜媃有联系。强制换了他的联系方式。加上他喝醉声音变了。她一时没听出来,以为是骚扰电话。想说点什么挂断。对方比她快一点,嘟一声,挂了。姜媃起身,按亮床头灯,看着手机上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心口下意识紧缩起来。电话那端说:想她的人是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