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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亲耳听到他说‘没兴趣’。

心口还是酸涩的痛。

不,不,她不能这样了。

没兴趣不是好事吗?

她现在就不该和他有任何牵涉才行。

姜媃努力压住心脏密密麻麻让她难受的酸涩,起身想整理裙子和内里。

只是,打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。

她一个腿软,整个人就往前摔过去,不偏不倚又摔到权宴怀里。

两人当即紧紧抱住。

其实,权宴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。

甚至她摔过来的时候。

他可以一把将她扔开,让她摔下去,吃吃痛。

但是他的手不受控。

稳稳就接住她了。

姜媃趴在他满是冷木沉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怀里,再对上他漆黑不见底的冷眸,脸色顿时泛红又惊慌地要挣脱开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打针的地方疼,腿软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姜媃确实不是故意。

慌忙地要推开他。

只是这次,权宴有些压抑不住,将人一把按在墙边,低头,扯下口罩,鼻息逼近。

声音阴冷如寒:“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?”消失就彻底消失。

为什么要回来,为什么要让他再碰上?

姜媃被他按着肩膀生疼,藏在凌乱发丝间的小脸有些拧起来。

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
是厌恶她回国还是讨厌她出现?

或许都有吧?

毕竟她当年甩了他,让他成为整个京圈和京北大学的笑话。

她是罪人。

“权宴,抱歉,我回来不是因为你。”

“我是因为工作。”姜媃无法直视他那双黑透阴凉的眸,嗓音低低缓缓说:“跟你无关。”

好一句:跟他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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