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带着危险气息的“算账”和腰间滚烫的禁锢,让方允的心跳彻底失控。
她胡乱找了个“水进耳朵了”的借口,手忙脚乱地挣脱那只铁臂,狼狈不堪爬上了岸,裹着浴巾冲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冲不散皮肤上残留的灼热感和腰间挥之不去被掌控的触感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,懊恼地捂住脸。
差点玩脱了!
她只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他新婚夜的“体贴”,结果差点引火烧身。
赵廷文刚才的眼神和语气……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,让她心慌意乱,无所适从。
等她磨磨蹭蹭、吹干头发、换好保守的棉质睡衣出来时,赵廷文已经冲完澡,换上了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正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望着外面幽暗的海。
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沉稳,仿佛刚才泳池里那个散发着危险荷尔蒙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。
套房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留下几盏氛围灯,更添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气息。
方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张占据卧室中心位置的大床。
只有一张。
巨大的、唯一的、象征着夫妻同眠的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