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枭说到做到,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成了苏眠夏的活棺材。
厚重的铁门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音。
苏眠夏蜷缩在冰冷的角落,胃里的隐痛与胸前的空荡交织成无休止的折磨。
她的身体如同被掏空,灵魂也早已麻木。
地下室外却是截然相反的世界。
霍霆枭高调宣布将与云清漪举行婚礼,喜讯传得铺天盖地。
他还大肆为云清漪购置天价聘礼,极尽奢华。
每日,也总有奉命前来的佣人告诉苏眠夏,霍霆枭为云清漪做了什么。
云清漪一句想在婚前祈福。
他就斥巨资包了京北所有的商业街,将带有‘祝霍霆枭与云清漪百年好合’的天灯点燃放飞。
霍霆枭待云清漪如珍如宝,还专门为她举办了个人画展,成立了个人工作室。
......
苏眠夏只是麻木地听着,她眼神空洞,心里再泛不起一丝涟漪。
她早就明白了,霍霆枭的爱,炽 热时能焚尽一切,厌弃时,便如丢弃履,冷酷无情。
可苏眠夏不知道,霍霆枭一直在等她低头,说软话求他。
云清漪却敏锐察觉到了。
嫉妒之下,她踏进了地下室,故意命人将暖气开到极致,等她热到不行又打开冷气。
她看着苏眠夏在骤冷骤热中痛苦瑟缩,嘴角勾出一抹快意。
欣赏够了她的狼狈后,云清漪才施然开口,“哦,对了,阿枭把我的画作出版了,卖得可火热了,你猜猜画的是什么?”
她故意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是你啊,苏眠夏。是风情万种的你。哦,还有你母亲那些精彩照片也让我当做赠品送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