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苦相思最薄情完结版小说姜若宁顾澄
  • 何苦相思最薄情完结版小说姜若宁顾澄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南大头
  • 更新:2025-07-17 14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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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澄踉跄着走回家中,看着这个曾经和姜若宁生活了七年的屋子,心中涌起无数纷飞的情绪。

顾澄出生不久后,父母便在一场风浪中丧生,是渔村的村民将他抚养长大。

后来,姜若宁来到他的身边,她符合他对于另一半的所有想象。

每每他下海时,她都会坐在海边静静地等着他,只要他一上岸,她都会第一时间冲入他的怀中。

她曾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下潜至海底,只为了找到最明亮的夜明珠,照亮他们的家。

每当他出海遇到风浪时,她总会第一时间穿越风浪来到他的身边,陪伴他度过所有命悬一线的时刻。

顾澄以为,这样的一个女人,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。

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沉溺于她的爱意之中,幻想着和她生儿育女,携手一生。

可如今,所有的泡沫被戳破,顾澄在痛苦的现实和甜蜜的过去中不断挣扎着,找不到靠岸的方向。

顾澄将两人的婚纱照狠狠地砸在地上,在一片支离破碎之中,他强忍着痛意告诉自己。

再坚持最后七天,他要彻底离开这里,永远不见姜若宁。

第二天是顾澄的生日。

从前他过生日时,都是渔村的村民陪着他一起,他们会给他做蛋糕,给他唱生日歌。

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在渔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,顾澄有些伤感。

他亲手为自己做了一个蛋糕,想要给自己一点安慰。

入夜,他点上蜡烛正准备许愿的时候,姜若宁回来了。

看到顾澄坐在暖黄色的烛光之中,脸上挂着久违的笑意,姜若宁有一瞬间的恍神。

她有多久没有见到顾澄这样温柔的笑了。

“阿澄。”她走上前去,想要陪顾澄一起吹蜡烛。

在她坐到他身边的瞬间,顾澄防备地站了起来。

姜若宁脸上的笑意也陡然淡了下去。

她抬手掀翻了蛋糕,神色冰冷地看着顾澄:“你的身上背负着这么多条命,你是怎么有脸庆祝自己的生日的?”

她冰冷的态度和言语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顾澄的心脏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陌生无比的爱人,一颗心也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。

房门被敲响,姜若宁打开门,看到捧着蛋糕,笑得十分和煦的陆晏辰。

“阿宁,我亲手做了蛋糕,想第一时间送给你尝尝。”陆晏辰笑得很温柔,没有经过摧残的他,看起来和年轻时的顾澄很像。

尤其是眼角的一颗泪痣,让姜若宁有片刻的恍神。

她动 情地投入他的怀中,紧紧地抱着他,踮起脚亲吻他。

隔着一个客厅,刚刚打算起身回房间的顾澄,看到姜若宁的动作,身体有些踉跄。

一阵钝痛从心底传来,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去,不再看他们痴缠的身影。

陆晏辰推开姜若宁,挑衅地看了一眼顾澄:“阿宁,别这样,还有人在呢。”

姜若宁双眼之中布满情 欲:“阿辰,我想要你,与别人无关。”

陆晏辰将她打横抱起,旁若无人地从顾澄身边走过。

姜若宁和顾澄曾经的婚房内响起男女呻 吟的声音,顾澄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瘫倒在地上。

《何苦相思最薄情完结版小说姜若宁顾澄》精彩片段




顾澄踉跄着走回家中,看着这个曾经和姜若宁生活了七年的屋子,心中涌起无数纷飞的情绪。

顾澄出生不久后,父母便在一场风浪中丧生,是渔村的村民将他抚养长大。

后来,姜若宁来到他的身边,她符合他对于另一半的所有想象。

每每他下海时,她都会坐在海边静静地等着他,只要他一上岸,她都会第一时间冲入他的怀中。

她曾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下潜至海底,只为了找到最明亮的夜明珠,照亮他们的家。

每当他出海遇到风浪时,她总会第一时间穿越风浪来到他的身边,陪伴他度过所有命悬一线的时刻。

顾澄以为,这样的一个女人,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。

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沉溺于她的爱意之中,幻想着和她生儿育女,携手一生。

可如今,所有的泡沫被戳破,顾澄在痛苦的现实和甜蜜的过去中不断挣扎着,找不到靠岸的方向。

顾澄将两人的婚纱照狠狠地砸在地上,在一片支离破碎之中,他强忍着痛意告诉自己。

再坚持最后七天,他要彻底离开这里,永远不见姜若宁。

第二天是顾澄的生日。

从前他过生日时,都是渔村的村民陪着他一起,他们会给他做蛋糕,给他唱生日歌。

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在渔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,顾澄有些伤感。

他亲手为自己做了一个蛋糕,想要给自己一点安慰。

入夜,他点上蜡烛正准备许愿的时候,姜若宁回来了。

看到顾澄坐在暖黄色的烛光之中,脸上挂着久违的笑意,姜若宁有一瞬间的恍神。

她有多久没有见到顾澄这样温柔的笑了。

“阿澄。”她走上前去,想要陪顾澄一起吹蜡烛。

在她坐到他身边的瞬间,顾澄防备地站了起来。

姜若宁脸上的笑意也陡然淡了下去。

她抬手掀翻了蛋糕,神色冰冷地看着顾澄:“你的身上背负着这么多条命,你是怎么有脸庆祝自己的生日的?”

她冰冷的态度和言语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顾澄的心脏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陌生无比的爱人,一颗心也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。

房门被敲响,姜若宁打开门,看到捧着蛋糕,笑得十分和煦的陆晏辰。

“阿宁,我亲手做了蛋糕,想第一时间送给你尝尝。”陆晏辰笑得很温柔,没有经过摧残的他,看起来和年轻时的顾澄很像。

尤其是眼角的一颗泪痣,让姜若宁有片刻的恍神。

她动 情地投入他的怀中,紧紧地抱着他,踮起脚亲吻他。

隔着一个客厅,刚刚打算起身回房间的顾澄,看到姜若宁的动作,身体有些踉跄。

一阵钝痛从心底传来,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去,不再看他们痴缠的身影。

陆晏辰推开姜若宁,挑衅地看了一眼顾澄:“阿宁,别这样,还有人在呢。”

姜若宁双眼之中布满情 欲:“阿辰,我想要你,与别人无关。”

陆晏辰将她打横抱起,旁若无人地从顾澄身边走过。

姜若宁和顾澄曾经的婚房内响起男女呻 吟的声音,顾澄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瘫倒在地上。



顾澄再次醒过来时,感觉心里空荡荡的。

想起那场烧尽了一切的大火,想起火场外姜若宁深恶痛绝的眼神,他的心脏一阵一阵地闷疼。

他这样孑然一身的人,老天爷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死了呢?为什么又要留他一条命在这世上苦苦挣扎呢?

顾澄两天没有听到姜若宁的声音,也因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。

等到他身体恢复出门时,才从下属那里得知姜若宁生病了。

他冷漠地转头,那颗曾经为她无数次加速跳动的心脏,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
与此同时,海底深处,姜若宁虚弱地躺在珊瑚床上,整张脸煞白。

鲛人族的心头血十分珍贵,但取一次心头血,也会对本体造成极大的损伤。

她不得不回到海底修养生息。

迷糊之际,陆晏辰端着一碗药走到她的床边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。

看着面前人眼角的那颗红色泪痣,姜若宁神思恍惚。

“阿澄,你来了。”

“阿宁,你生病了,乖乖喝药,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
姜若宁的眼神被拉得很远很长,她抓着陆晏辰的手,无数的回忆涌现上来。

那七年的时间里,顾澄爱她如命。

她生病发烧时,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;

她食欲不振时,他换着花样地给她做各种好吃的;

她心情不好时,他会用一整年打渔的收入去换来满满一沙滩的烟花,只为在烟花绽放的瞬间,哄她一笑。

但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见那样快乐的顾澄了......

鼻腔中浮现起酸涩的气体,姜若宁单手抚上陆晏辰眼角的泪痣,一遍又一遍地唤他:“阿澄,阿澄......”

她从胸口出掏出一枚珊瑚制成的戒指,那是曾经顾澄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

她将戒指套在陆晏辰的手上,眼神迷 离地开口:“阿澄,我把这个戒指送还给你,你再娶我一次,好不好?”

两天后,姜若宁痊愈了。

她第一时间看到了陆晏辰手上的戒指,愣神片刻后,她展露一个笑容,投入陆晏辰的怀中。

“阿辰,你答应娶我了,等回到岸上,我们就举行婚礼。”

顾澄正在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,姜若宁和陆晏辰回来了。

他将门打开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若宁的心情,害怕她会再次来折磨自己。

他一眼便看见了陆晏辰手上的戒指,像是有一把利刃扎进了心脏,他险些没有站稳。

那是顾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曾经最爱姜若宁的时候,他将戒指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她。

如今,姜若宁却将它送给了别人。

深呼吸两口气之后,顾澄还是决定将这枚戒指拿回来。

如今他和姜若宁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,他不愿再将父母留下的遗物留在她的身边。

他推开门,和陆晏辰说明了情况。

陆晏辰闻言,张狂地大笑起来:“遗物?顾澄,你为了留在阿宁身边,还真是用尽心机啊!连这种谎话都能编得出来。”

“实话告诉你吧,阿宁已经向我求婚了,这样的戒指,我要多少有多少!”

顾澄的身体颤了颤。

求婚,姜若宁竟然向陆晏辰求婚了?

还用的是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?

“既然如此,你就把这枚戒指还给我吧。”

陆晏辰轻蔑地笑着,抬手将戒指从窗户里扔了出去。

“你看上的东西,我也觉得膈应。你想要就自己去找吧。”

他潇洒地转身上楼,顾澄却打开门冲进雨幕之中,寻找那枚小小的戒指。



潮汐之前的月圆夜,是姜若宁每月祭奠鲛人族的时刻。

姜若宁下楼时,听到顾澄的房间里传来音乐声。

她推开门,看到满屋的鲜花。

刚刚从海边回来的顾澄,看到屋中的这副场景,同样震惊不已。

“这不是我放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!”

姜若宁眼眶涨红,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
“每月这个时候,都是鲛人族最为悲痛的日子。”

“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,不仅没有半点悔意,还敢在这里大肆庆祝!”

“顾澄,你没有心的吗?”

顾澄猜到是陆晏辰在陷害他,刚想解释,就被姜若宁的下属一掌敲在脑后打晕了。

再次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蓝色的水域之中。

他很快意识到,自己可能是到了鲛人族的老巢。

他不知道姜若宁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可以在水里呼吸,但他看到姜若宁已经恢复了鲛人模样。

她带领着族人在灵堂中祭拜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戚。

祭奠仪式结束,姜若宁转过身看着顾澄,声音比海水还要冰冷彻骨。

“这位,就是那个带领村民潜入深海的渔郎,也是害我们鲛人族险些被灭族的罪魁祸首。”

她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给他判了死刑。

顾澄瑟缩着身子,使劲地摇头,对他充满仇视的鲛人们还是拥了上来。

他们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,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,对他拳打脚踢。

顾澄挣扎不过,只得瑟缩成一团,抱住自己的头。

人群涌动之中,不知道有谁踢了一脚他的断腿,彻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
顾澄颤抖着身体伸出一只手,想要求姜若宁救救自己。

透过人群的夹缝,他清楚地看到姜若宁看到了自己的动作。

但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很快转过身去,与身旁的下属说起话来。

顾澄无力的垂下胳膊,悲凉和痛苦一齐涌上心头。

是啊,自己落成如今这般模样,全靠姜若宁所赐,她又怎么可能救自己呢?

情绪在群体之中不断被放大,有的鲛人打红了眼,掐住顾澄的脖子,想要要了他的命。

姜若宁一个眼神,下属立即上前阻止了那人的行为。

回过身来,下属不解地看向姜若宁:“首领,既然您如此恨那个男人,为什么不干脆用他的命来祭奠鲛人族的所有亡魂?也算让他替自己赎罪了。”

姜若宁沉着脸,毫不犹豫地摇头。

“他的命是我的,别人没资格要。”

话音落,姜若宁穿过人群,让下属抱起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顾澄,离开了深海。

顾澄再次醒来时,已经回到了岸上的家。

他看着自己周身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,有片刻的愣神,又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
姜若宁才不可能管自己呢,应该是哪个好心的下属偷偷进来给自己包扎的。

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日历,今日也是渔村村民的百日祭。

姜若宁屠尽渔村之后,放火烧掉了村民的尸体。

顾澄没能给大家造坟,只敢在姜若宁不知道的地方,偷偷地刻下了所有亡人的牌位。

还有几天就要彻底离开了,他想最后一次去祭奠一下所有的村民,算是给自己过去三十年的人生,画上一个句号。

顾澄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,走到了渔村废弃的祠堂。

看着已经蒙尘的上百座牌位,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“村长,李婶,王叔,我来看你们了。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没有招惹那个女人,也许渔村也不会有如今的灭顶之灾。”

“如今我也成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两天之后,我就要离开了,或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。”

他闭着眼睛磕了三个响头,身后却传来女人凛然的声音。

“什么离开?顾澄,你在干什么?”



大雨滂沱,顾澄蹲在草丛之中,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枚戒指。

泪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,他嘴里不断念叨着:“戒指,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戒指,那是我最后的念想了。”

他从天黑找到天亮,姜若宁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他,却只是轻飘飘地从他身边掠过,毫不在意。

顾澄花了整整八个小时,终于在茂密的草丛中找到了那枚珊瑚戒指。

他小心翼翼将它在衣服上擦拭干净,轻轻地舒了口气。

再坚持最后两天,他就能彻底离开姜若宁了。

楼上,姜若宁看着夜幕中的海,愣神了许久。

陆晏辰走到她的身边,做作地瘪了瘪嘴。

“怎么了阿辰?”

“阿宁,一想到我很快就要娶到你了,我就特别开心。”

“可是,今天顾澄和我说,你们结婚时是订立过血祭的,有他身上的印迹在,我永远不能成为你光明正大的丈夫。”

姜若宁闻言皱起了眉。

血祭是鲛人族的传统仪式,结婚时二人将鲜血滴在容器之中饮下,代表此生不离。

若是有一方变心想要离婚,便需要将身体中另一人的血液彻底剥离。

顾澄他,会很痛苦......

看到她犹豫,陆晏辰丧气地转身,声音中满是委屈。

“阿宁,我知道你放不下顾澄,我不介意。”

“可是他毕竟是鲛人族的仇人,若是他始终占着你丈夫的位置,族人们的心里该怎么想呢?”

踌躇许久后,姜若宁终于点了头。

淋了一整夜的雨,顾澄拖着头昏脑涨的身体进屋,就被姜若宁抓住了胳膊。

“如今我要嫁给阿辰了,你的身上,不配再留着这个印记了。”

顾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色印记,很快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。

流尽身体中一半的血,姜若宁这是想要他的命!

顾澄挣扎着拒绝,姜若宁的下属却扑了上来。

他们再次将他带到了深海,完成许多复杂的仪式之后,姜若宁拿着匕首,割破了他的手腕。

看着鲜血从身体中喷涌而出,顾澄感觉灵魂也在一点一点从身体中剥离。

他虚弱难耐,瘫倒在地上,艰难地看向姜若宁。

“姜若宁,流尽我身体中一半的血,我会死的。”

姜若宁端坐上首,目光平静:“你不会死,你会留在我身边,看着我与阿辰结婚生子,幸福终老。”

顾澄蓦地笑了。

姜若宁果然自信,她知道曾经自己有多爱她,也以为自己会永远爱她。

她想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有多幸福,想让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

身下的血淌了满地,顾澄的呼吸也越来越弱。

濒临昏迷之际,他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。

姜若宁,你想错了。

你幸福与否,我都已经不在意了,我早就对你死心了......

顾澄流尽了身体中一半的血,胳膊上代表永恒的印记也彻底消除了。

他被人扔回到岸上,看到自己曾经的家被布置成了张灯结彩的样子。

陆晏辰被人簇拥着试穿婚服,姜若宁看向他的眼神里,满是惊艳。

明日,姜若宁就要和别人结婚了。

而他,也该彻底离开了。



顾澄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转过身来,对上姜若宁隐含怒火的一双眸子。

“我听说,人死百日之后,魂魄会彻底消散,不会再在人间停留,我是说村长他们要离开了。”

姜若宁冷哼一声,轻蔑的眼神从那些牌位上一一扫过。

“他们坏事做尽,哪怕是魂飞魄散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
“倒是你顾澄,你竟敢瞒着我刻下牌位,偷偷祭奠这些杀我全族的人,我看你真是不知悔改。”

“你既然这么惦念这些人,我就让你彻底死心。来人,放火烧了这个祠堂,一个牌位也不许剩下!”

顾澄闻言十分惊恐,他慌乱地上前抓住姜若宁的手,不断祈求着她。

“不要阿宁,求求你不要,他们的尸体都烧了,也没有坟茔,如今就剩下一个空空的牌位,你就放过他们吧!”

“你有多少的气,都撒到我身上来吧,哪怕你杀了我也行,求求你了!”

他声嘶力竭地跪倒在她面前,姜若宁却始终没有片刻的心软。

她让人将顾澄拖出了祠堂,熊熊火焰很快在身后燃起。

顾澄撕心裂肺地呐喊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桎梏,拔腿冲进了火里。

姜若宁脸色骤变:“顾澄你疯了!”

她伸出的手只抓到温热的空气,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澄冲进了火海之中,将那些烧了一半的牌位抱在怀中,喃喃低语着。

胸口处一阵闷疼,姜若宁红着眼睛怒吼:“还不快把他给我救出来!”

鲛人族畏火,无人敢上前。

姜若宁只得引来海水浇灭大火,但此时的顾澄也已经昏迷倒地。

他的身上压着一根柱子,是被大火烧断砸下来的。

姜若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满身斑驳的伤口,颤抖着伸出手去试探他的鼻息。

还有一口气,还好,他没死。

只要有一口气,她就能救活他。

姜若宁拔出一把匕首,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口,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,她盛了一碗喂到了顾澄的嘴边。

下属们大惊失色:“首领,鲛人族的心头血何等尊贵,能治百病,挽救濒死之人,您怎能用在这个仇人身上!”

“是啊,取了心头血,您自己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损伤,首领您三思啊!”

姜若宁苍白着一张脸,冷冷地看向多话的下属:“滚出去!”

她紧紧地抱住顾澄,小心翼翼地将心头血喂了进去。

看到顾澄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,她不禁露出了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。

顾澄,我不让你死,你就别想死。

你今生今世,都得和我绑定在一起,哪怕两败俱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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