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自己死在她的面前，她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
顾澄咬着牙扛过了最痛苦的几天，但骨折的小腿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，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
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，想要去海边散散心，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一直追随着他的视线。

姜若宁醉醺醺地坐在落地窗前，看着顾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身后响起男人温柔的声音：“阿宁，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？”

姜若宁转过头去，视线中的人影有些模糊。

她脱口而出一句“阿澄”，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。

看着面前熟悉的笑脸，姜若宁动 情地踮脚索吻。

“阿澄，我想吃你做的黄鱼粥了，以前我每次喝醉时，你都会给我煮的。”

陆晏辰的手僵在半空中，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：“阿宁，我是谁？”

“你是阿澄呀，我最爱的丈夫，顾澄。”

陆晏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
4

潮汐之前的月圆夜，是姜若宁每月祭奠鲛人族的时刻。

姜若宁下楼时，听到顾澄的房间里传来音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