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修文问，"你自己呢？没打算吗？"

庄煜麟却说，"就这样了。"

"你还缺基层履历。"他从前一直在部委，也是年前才来的海城，又是在市级机关，到底不算基层。

庄煜麟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短板，他父亲也常说，要让他多去基层锻炼锻炼。

庄修文问，"要不要让你爸找人说说？"

庄煜麟却说，"服从组织安排。"

庄修文摇了摇头，为他添茶。

"你这人吧，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。说你上进吧，对这种事倒是不上心，说你不上进吧，干活比谁都卖力。"

庄煜麟揉了揉鼻子。

"你尽管批评，我都虚心接受，至于改不改，得看这批评，符不符合我的原则。"

庄修文直摇头，"你呀你，全国但凡有十起重大事故，十起都是你外派去现场指导。但你看看，总局准备改革，说要下放，别人都想办法找关系或者争取留下，或者去别的部委了，就你这么一个核心业务司的处长被下放，你说你在上进点什么？"

庄煜麟不以为然地说，"最后不还是解决了吗？"

庄修文哼了一声，"是啊，然后现在在市局又是个头铁的，等着被优化，也不知道你还能去哪儿。"

"去哪儿都是干活而已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