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我昨天买的那包纸巾,还是我用过的。”
她扒开人群钻进车里,临走前还冲镜头挥挥手:“记得给我 P 瘦点,谢谢各位!”
红色婚车在记者们的目送下绝尘而去,林晚看着导航上自家公寓的地址,突然觉得这身婚纱太碍事。
路过商场时她临时停车,直接冲进女装区,五分钟换了身休闲装出来,把婚纱往垃圾桶里一塞 —— 当然,塞之前先把缝在衬里的定位芯片扯了出来。
那是周明轩他妈怕她跑了特意找人缝的,现在看来真是讽刺。
<刚拖着行李箱回到公寓,防盗门上的猫眼突然被一团阴影笼罩。
林晚攥着门把手的指尖骤然收紧 —— 门外,周明轩他妈正穿着貂绒大衣叉腰跺脚,脚下的大理石瓷砖被恨天高敲出急促的哒哒声,像催命符似的。
她精心打理的卷发随着动作炸开,活像只炸毛的母狮子,脖颈上晃动的翡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旁边缩着的周明轩把棒球帽檐压得极低,潮牌卫衣兜帽几乎要把整张脸吞进去,肩膀却还在他妈时不时的推搡下,像片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。
她翻了个白眼,打开门直接问:“阿姨,您是来送喜帖的吗?
记得给我打个折,毕竟我随过份子了。”
“林晚你少给我装蒜!”
未来婆婆(现在是前婆婆)指着她鼻子骂,“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?
你就这么作践明轩?
赶紧跟我回去给宾客道歉!”
“道歉?”
林晚侧身让他们进来,反手锁上门,“可以啊,让你儿子和我闺蜜跪在小区门口,大喊三声‘我们是奸夫淫妇’,我就考虑原谅他们。”
周明轩猛地抬头:“晚晚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机会?”
林晚从抽屉里甩出一沓照片,正是他和苏晴各种场合的亲密照,“你给我的机会还少吗?
情人节陪她看电影,我生日带她去旅行,就连昨天试婚纱,你都在更衣室跟她卿卿我我 —— 周明轩,你当我是瞎的还是傻的?”
周明轩脸色煞白,他妈却抢过照片撕得粉碎:“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 P 的!
我看你就是早就想分手,故意设圈套陷害他们!”
“行,” 林晚点头,打开手机播放一段录音,里面清晰地传出周明轩
的声音:“晴晴你放心,等我和林晚结婚,拿到她家财产就跟她离婚,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……”前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晚收起手机,笑眯眯地说:“听到了?
您儿子不仅想骗婚,还惦记我家财产呢。
这要是传出去,您说周家门楣会不会被唾沫星子淹了?”
“你……” 前婆婆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冲上来想打她,“我撕烂你这张巧嘴!”
林晚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顺手往旁边一推。
老太太没站稳,结结实实地摔在沙发上,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。
周明轩赶紧去扶,结果被他妈一把甩开:“没用的东西!
连个女人都搞不定!”
林晚掏出手机开始录像:“阿姨您悠着点,碰瓷可是犯法的。
我这公寓监控全覆盖,您要是想讹钱,咱们就去警察局说道说道。”
老太太立刻停止了哭喊,爬起来拍拍裙子:“谁要讹你钱!
我们是来跟你商量的,这婚不能离!”
“离不离我说了算,” 林晚走到门口打开门,“毕竟重婚罪的刑期,可比离婚手续费贵多了。
慢走不送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周明轩还想说什么,被他妈一把拽了出去。
门 “砰” 地关上,林晚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,突然笑出声来。
这感觉,比当初考上重点大学还爽!
手机又开始震动,这次是公司领导的视频电话。
林晚接起来,就看到领导那张和蔼可亲(实则笑里藏刀)的脸:“小林啊,听说你今天…… 身体不舒服?”
“是啊王总,” 林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急性肠胃炎,上吐下泻的,实在没办法参加婚礼,只能让新郎自己先顶着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” 王总话锋一转,“对了,客户那边的方案你今天能发过来吗?
他们急着用。”
林晚看着满地狼藉,深吸一口气:“没问题王总,保证完成任务!”
挂了电话,她认命地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刚敲了两行字,门铃又响了。
这次是她妈,隔着门就开始哭:“晚晚你怎么这么傻啊!
好好的婚说黄就黄了,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……”林晚扶着额头去开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她妈拽着胳膊往屋里走:“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,我已经跟周家说好了,你去道个歉,这
事就算过去了……妈!”
林晚挣脱开,“您能不能讲点道理?
是他周明轩出轨在先,凭什么要我道歉?”
“男人嘛哪个不犯错?”
她妈抹着眼泪,“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,忍一忍怎么了?
你都二十五了,再离婚带个二婚头的名声,以后还怎么嫁人啊?”
“嫁不出去就不嫁!”
林晚提高了音量,“我自己有房有车有工作,凭什么要忍气吞声看别人脸色?
妈,您要是真为我好,就该帮我骂那对狗男女,而不是逼着我去原谅他们!”
刺耳的争吵声在客厅里回荡,林晚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。
就在母女俩的争执愈发激烈时,屏幕突然亮起,一条新闻推送如毒蛇吐信般弹出 —— 猩红的标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