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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晚舟不再多话,任由安玮把她抱起。

贺母从身后过来抓住他:“你也跟着去,万一伤到了我们贺家的长孙,你等着瞧,徐若辰。”

挣脱不得,只好随他们一起去医院。

一番诊断,贺晚舟的孩子果然没保住,足有五个月的孩子,就摔了这么一跤,竟然摔流产了。

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贺晚舟气得不轻,赤红着眼从病床上爬起。

拖着他,一路拖到停车场,扔到她的车上。

脚踩油门,一路狂飙,直到在郊区的公墓停下:“我儿子死得很冤,为了弥补,我要给他寻一块最好的墓地。”

猛然意识到,所谓最好的墓地是什么,徐若辰脸色都变了:“贺晚舟你冷静点,快冷静下来,安先生,安先生他还在医院等着你呢。”

“怕了?”贺晚舟精致的眉眼,滑过一抹狠厉,小手猛地扣住他手腕,带到他父母合葬的墓前。

最担忧的事,就这么成了现实,徐若辰气得快哭:“死者为大啊!贺晚舟你不能,不能这样!”

“是你说的啊,死者为大。”贺晚舟幽幽一笑,对着随后赶来的保镖吩咐:“挖!”

极其娴熟的动作,一铲又一铲,一铲比一铲痛快决绝。

一次次挣扎着扑过去,一次次被按回来,墓地彻底被挖开,骨灰盒被拿出时,徐若辰嗓子粗嘎的都快发不出声音了。

“贺晚舟你到底想怎样?”虚软无力的跪倒在地,泪水模糊了他的脸。

“我想怎么样?”贺晚舟怒极反笑: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块墓地,包括你父母的骨灰,都是我负责处理的,你凭什么以质疑的语气,质问我?”

哭声一顿,徐若辰抬头,看到女人手捧骨灰盒,举过头顶。

“不要!”挣扎着窜起,他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
砰的一声巨响,中断了他的尖叫,白灰漫天中,他听到那真切爱过、也深深痛恨过的女人,居高临下,义正言辞。

“三年前你剃度上山,我来祭拜你爸妈,希望他们能托托梦,劝劝你,不要跟我较劲,较劲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“既然他们占着这么好的墓地,还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,那就散了吧,散了骨灰,把最好的墓地让我儿子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
骨灰迷的只是眼,却连徐若辰的耳朵一起屏蔽了。

听不到贺晚舟在说什么,也分不出余力看她,只尽最大努力,虚张着双手,妄想着这样就能多抓住一点,多留住一点父母的气息。

奔来跑去,没抓住多少,偏偏这个时候一阵风吹来,指缝间不多的白灰被吹了个干净,均匀散落在漫山遍野。

道心崩溃,徐若辰肿胀不堪的眼睛,刷地流下泪来:“贺晚舟你这是要逼死我,你是想亲手把我逼死啊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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