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友闻言却更加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还对外界宣布他已经去世了,还要准备嫁给贺明川?”
“因为我要给云深换一个身份。”
沈知薇轻笑一声,“你不知道云深很介意自己曾是反串女角的花旦,他母亲的私 密照又被人看见了,我不想云深因此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干脆就让他舍了这个身份,弄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和我领结婚证,至于贺明川......”
沈知薇勾了勾嘴角,“给他举行一场婚礼哄哄就行了,我的丈夫永远是谢云深。”
说着,她拿出了腕表在手里把玩,“新的身份证件我已经办好了,现在就看云深什么时候能想通,和我低头了。”
她又拿出谢云深的手机交给佣人吩咐,“去地下室告诉先生,说气话对我没用,让他好好想想,该说什么才能让我高兴,我高兴了,或许会考虑放他出来。”
“有些话如果他不好意思让你们带,就让他直接和我发消息。”
佣人领命而去,将沈知薇的话和手机一起带给了谢云深。
可谢云深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佣人离开后不久,贺明川也来了地下室。
“既然薇薇这么惦记着你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”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着的谢云深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谢云深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贺明川也不恼,目光流转间落在他给谢云深那份画册上。
他俯身拾起,上面布满了血污和指痕。
贺明川见状‘啧’了一声,看向谢云深的眼中恶意翻涌,“看来你真喜欢这画册呢,那我的新礼物一定能送到你的心坎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地,数十个搬着巨大落地镜的佣人鱼贯而入。
他们把镜子围在谢云深周围,好似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紧接着,一台投影仪被放在了谢云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