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还是疼的,但是应该没肿。
陆政安在初楹的手碰到后脑勺,又皱了下眉的时候,声音都变沉了:“以后还是要注意休息,搭电梯的时候怎么能打瞌睡呢?”
没打瞌睡,是想把自己撞醒。
梁初楹不想跟他说太多,应了声知道了便绕过他,往家门走。
一副避恐不及的样子。
陆政安跟在后面回自己家,见她开了门锁后干脆利落地进门关门,一口气又堵在喉咙了。
隔天,梁初楹夜出,回诊所那边吃梁鸿亲手做的水煮鱼。
鱼片嫩滑,刺少,汤水酸酸辣辣,里面的酸菜也好吃。
她大快朵颐,边吃边跺脚。
以后找男人就要找像梁医生这样的,不沾烟酒,爱运动,爱做饭,还疼人。
想到这些,她忽然回想起昨天见陆政安的场景,他就站在她前面,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烟味。
他以前是不抽烟的,什么时候开始抽的呢?
毕业后?还是?
这么一算,和他已经六年未见,她不是当初的那个她,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。
人都会变的,现在还想以前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