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过疏林雪叩门(谢云深沈知薇)
  • 风过疏林雪叩门(谢云深沈知薇)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阿溪
  • 更新:2025-07-24 14:59:00
  • 最新章节: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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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深气若游丝,但还是用尽所有力气挤出一句,“告诉沈知薇,我恨她,我情愿,从未遇见过她!”

如果不是遇见沈知薇,他虽然还是一个戏子,但也绝不会受此大辱。

不会被害死了母亲,还连累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

想到这儿,谢云深又重重呕出一口鲜血。

佣人把话带到时,沈知薇正在书房把玩古董。

她听闻谢云深的话后,只是不在意地轻嗤一声,“还在和我怄气。”

恰好这时,沈知薇的一个好友匆匆进来,把一枚精致的盒子递到沈知薇面前说:“薇薇,这块限量腕表我买好了,但是上面刻成了谢云深的名字。要不换一个礼物送给贺明川吧?”

“不必。”沈知薇想也没想地拒绝了,“这本来就是我给云深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。”

“给谢云深的?”

她的好友皱眉不解,“你不是厌弃他了吗?”

“谁说我厌弃云深了?”

沈知薇接过盒子,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我只是给他个教训,磨磨他那不知好歹的性子,等他学会低头,我自然会放他出来。”

她好友闻言却更加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还对外界宣布他已经去世了,还要准备嫁给贺明川?”

“因为我要给云深换一个身份。”

沈知薇轻笑一声,“你不知道云深很介意自己曾是反串女角的花旦,他母亲的私 密照又被人看见了,我不想云深因此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
“干脆就让他舍了这个身份,弄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和我领结婚证,至于贺明川......”

沈知薇勾了勾嘴角,“给他举行一场婚礼哄哄就行了,我的丈夫永远是谢云深。”

说着,她拿出了腕表在手里把玩,“新的身份证件我已经办好了,现在就看云深什么时候能想通,和我低头了。”

她又拿出谢云深的手机交给佣人吩咐,“去地下室告诉先生,说气话对我没用,让他好好想想,该说什么才能让我高兴,我高兴了,或许会考虑放他出来。”

“有些话如果他不好意思让你们带,就让他直接和我发消息。”

佣人领命而去,将沈知薇的话和手机一起带给了谢云深。

可谢云深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
佣人离开后不久,贺明川也来了地下室。

“既然薇薇这么惦记着你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”
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着的谢云深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
谢云深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贺明川也不恼,目光流转间落在他给谢云深那份画册上。

他俯身拾起,上面布满了血污和指痕。

贺明川见状‘啧’了一声,看向谢云深的眼中恶意翻涌,“看来你真喜欢这画册呢,那我的新礼物一定能送到你的心坎。”

随着他话音落地,数十个搬着巨大落地镜的佣人鱼贯而入。

他们把镜子围在谢云深周围,好似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
紧接着,一台投影仪被放在了谢云深面前。

佣人按下开关,那里面播放的竟是数十个面目可怖的男人对着谢云深母亲的私 密照片做出及其亵渎和下流的动作!

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被镜子反复折射放大,谢云深被困在最中央,想逃都无所遁形。

那瞬间,他血液疯狂逆流。

“贺明川,我杀了你!”谢云深猩红着眼想去够贺明川。

可他还没起身就被佣人死死钳制住了。

贺明川冷眼瞧着他崩溃的样子,心情极好,“谢云深,好好欣赏这份礼物吧。”

踏出地下室的前一刻,贺明川又和佣人吩咐,“记住,明天婚礼一结束就立刻把这些镜子和投影仪撤走,别让薇薇发现端倪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只剩地下室的谢云深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
他艰难地直起身体,想关了投影仪,可贺明川不知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,他根本关不掉。

一番挣扎无果后,他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,可那恶心的声音却不断敲响着他的耳膜。

这些肮脏的画面如跗骨之蛆,让谢云深怎么也甩不掉。

这一刻,他恨极了沈知薇,也恨极了贺明川。

这些恨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在他体内喷发。

谢云深终是没忍住,狠狠摔在地上不断呕血。

意识仅存之际,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够到手机,打下几个字:沈知薇,我恨你!

可这条消息还没有被发出去,谢云深枯瘦的手腕就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
镜子里多了一个毫无生机的身影。

《风过疏林雪叩门(谢云深沈知薇)》精彩片段




谢云深气若游丝,但还是用尽所有力气挤出一句,“告诉沈知薇,我恨她,我情愿,从未遇见过她!”

如果不是遇见沈知薇,他虽然还是一个戏子,但也绝不会受此大辱。

不会被害死了母亲,还连累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

想到这儿,谢云深又重重呕出一口鲜血。

佣人把话带到时,沈知薇正在书房把玩古董。

她听闻谢云深的话后,只是不在意地轻嗤一声,“还在和我怄气。”

恰好这时,沈知薇的一个好友匆匆进来,把一枚精致的盒子递到沈知薇面前说:“薇薇,这块限量腕表我买好了,但是上面刻成了谢云深的名字。要不换一个礼物送给贺明川吧?”

“不必。”沈知薇想也没想地拒绝了,“这本来就是我给云深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。”

“给谢云深的?”

她的好友皱眉不解,“你不是厌弃他了吗?”

“谁说我厌弃云深了?”

沈知薇接过盒子,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我只是给他个教训,磨磨他那不知好歹的性子,等他学会低头,我自然会放他出来。”

她好友闻言却更加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还对外界宣布他已经去世了,还要准备嫁给贺明川?”

“因为我要给云深换一个身份。”

沈知薇轻笑一声,“你不知道云深很介意自己曾是反串女角的花旦,他母亲的私 密照又被人看见了,我不想云深因此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
“干脆就让他舍了这个身份,弄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和我领结婚证,至于贺明川......”

沈知薇勾了勾嘴角,“给他举行一场婚礼哄哄就行了,我的丈夫永远是谢云深。”

说着,她拿出了腕表在手里把玩,“新的身份证件我已经办好了,现在就看云深什么时候能想通,和我低头了。”

她又拿出谢云深的手机交给佣人吩咐,“去地下室告诉先生,说气话对我没用,让他好好想想,该说什么才能让我高兴,我高兴了,或许会考虑放他出来。”

“有些话如果他不好意思让你们带,就让他直接和我发消息。”

佣人领命而去,将沈知薇的话和手机一起带给了谢云深。

可谢云深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
佣人离开后不久,贺明川也来了地下室。

“既然薇薇这么惦记着你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”
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着的谢云深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
谢云深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贺明川也不恼,目光流转间落在他给谢云深那份画册上。

他俯身拾起,上面布满了血污和指痕。

贺明川见状‘啧’了一声,看向谢云深的眼中恶意翻涌,“看来你真喜欢这画册呢,那我的新礼物一定能送到你的心坎。”

随着他话音落地,数十个搬着巨大落地镜的佣人鱼贯而入。

他们把镜子围在谢云深周围,好似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
紧接着,一台投影仪被放在了谢云深面前。

佣人按下开关,那里面播放的竟是数十个面目可怖的男人对着谢云深母亲的私 密照片做出及其亵渎和下流的动作!

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被镜子反复折射放大,谢云深被困在最中央,想逃都无所遁形。

那瞬间,他血液疯狂逆流。

“贺明川,我杀了你!”谢云深猩红着眼想去够贺明川。

可他还没起身就被佣人死死钳制住了。

贺明川冷眼瞧着他崩溃的样子,心情极好,“谢云深,好好欣赏这份礼物吧。”

踏出地下室的前一刻,贺明川又和佣人吩咐,“记住,明天婚礼一结束就立刻把这些镜子和投影仪撤走,别让薇薇发现端倪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只剩地下室的谢云深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
他艰难地直起身体,想关了投影仪,可贺明川不知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,他根本关不掉。

一番挣扎无果后,他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,可那恶心的声音却不断敲响着他的耳膜。

这些肮脏的画面如跗骨之蛆,让谢云深怎么也甩不掉。

这一刻,他恨极了沈知薇,也恨极了贺明川。

这些恨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在他体内喷发。

谢云深终是没忍住,狠狠摔在地上不断呕血。

意识仅存之际,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够到手机,打下几个字:沈知薇,我恨你!

可这条消息还没有被发出去,谢云深枯瘦的手腕就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
镜子里多了一个毫无生机的身影。



客厅的气氛静默了一瞬。

好久沈知薇才盯着谢云深幽幽道:“明川说得没错,你的确该好好学学规矩了。”

谢云深听得两耳发木,他抵死不从。

可沈知薇不知从何处找来了谢母年轻时,衣着暴露、神情迷 离的私 密照片。

她残忍地勾起嘴角,“云深,如果再不听话,这些照片,会立刻出现在热搜上。”

三天后。

谢云深身着一件艳丽的花旦戏服出现在了云巅会所。

看见他那刻,现场的气氛静默了一瞬,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
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沈知薇的心头肉。

还没结婚时,有个富二代不过调侃了几句谢云深男花旦的出身,就被沈知薇下令打了九十九个耳光,家族产业更是在一夜间灰飞烟灭。

婚后,沈知薇更是把谢云深护得跟眼珠子一样。

所有人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。

然而现在,沈知薇却把他打扮成这样送进了云巅,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震惊。

只有一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大胆地笑着问坐在二楼主位的沈知薇,“沈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让您先生现场给我们唱一出戏曲?”

“我先生?”沈知薇晃着酒杯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这里哪有什么我先生。只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,需要学学规矩的下贱戏子。”

她揽着身边的贺明川,毫不避讳地宣布,“这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
说完,她抬眼扫视全场,冷声道:“各位,劳烦帮我照顾一下他,让他体验体验,离了我沈家的门,一个下贱的戏子该怎么活。”

有了沈知薇发话,在场众人再无所顾忌。

他们肆无忌惮地把谢云深包围起来,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他,

“从前就听说谢老板花旦扮相极佳,今日可算让我等大饱眼福了。不如谢老板现场给我们来一曲......”

说着,有人不知怎么变戏法似地从怀中掏出一方艳红丝帕扔进谢云深怀里。

见他身体僵硬了起来,那些人起哄道:“你在台上扮女人不是扮得挺欢吗?怎么台下到扭捏了起来?”

“来,给咱们演一个你最拿手的娇羞......”

二楼的沈知薇看到这一幕深深蹙起了眉头。

贺明川见此及时拉过她的手安抚,“薇薇,你这时可不能心软,不然云深哥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。”

见沈知薇神色有所松动,他又故作幽怨道:“还是说,你真的要顺了云深哥的意,把我赶走,以后只有他一人。”

“我怎么舍得赶走你。”

沈知薇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手,眼睛却死死盯着楼下的谢云深,沉声道:“你说的对,就应该让云深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
“也好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,离了我沈知薇,他谢云深什么都不是,连街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!”

但沈知薇却让助理记下了每一个欺负谢云深的人。

竟敢真的欺负她沈知薇的男人!

等谢云深学乖了,她自然会和她们一一算账!

一楼宴会厅。

“来,让我看看男花旦和女人有什么不同......”

当一只肥腻的手试图摸上谢云深的脸时,他眼中闪过玉石俱焚的狠厉。

他猛地抄过侍者端着的酒瓶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朝那个猥琐男人的头上砸去。

“砰!”一声闷响,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和碎裂声,血花飞溅。

全场哗然。

恍惚间,二楼那个冷酷的女人似乎在谢云深染血的身影上,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戏台上让她一见倾心的影子。

沈知薇霍然起身走向一楼。

贺明川没有阻拦成功,眼里飞快闪过嫉妒和恶意,他隐晦地对会场负责人使了个眼神。

下一秒,会所内所有巨大的电子屏幕,原本播放着优雅广告的画面瞬间切换。

一张张无比清晰,不堪入目的,谢母的私 密照被明晃晃地播放了出来,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。



谢云深火灾假死被妻子发现后,

他被妻子沈知薇带到一个废弃仓库外面,要他亲眼见着他的母亲被困在里面,周围燃烧着汽油。

谢云深跪在地上,求着昔日这个说爱他千万次的女人,“沈知薇,求求你放了我母亲吧!”

“老公,这是对你假死骗我的惩罚哦,”面对谢云深绝望地哭喊,沈知薇紧紧拉着他想冲进火场的身子,轻笑道:“谁让我不忍心罚你呢,只能让婆婆代为受过了。”

谢云深再次抱住她的胳膊苦苦哀求,“不,沈知薇,假死骗你的是我,你罚我吧,罚我什么都行,求求你放了我妈!”

“哦?”沈知薇闻言眉头轻皱,似是考虑了一下才道:“那给明川当模特,你也愿意吗?”

谢云深闻言浑身一震,瞬间明白了沈知薇用谢母威胁他的意图。

曾经,谢云深是戏曲界反串女角的男花旦,人人取笑。

沈知薇却是顶级豪门的掌权人。

谢云深知道按照沈家祖训,她应该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联姻。

所以他从不敢接受沈知薇的爱,他以为沈知薇不过也是拿他当个消遣的玩意。

谁知她却宁可违背祖训也要嫁给他。

为了表示对谢云深的重视,沈知薇还举办了两个婚礼。

中式婚礼,她穿着凤冠霞帔,出动百辆顶级豪车,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谢云深。

西式婚礼在百年古堡举行,各种顶级鲜花铺满长廊。

沈知薇特意从维也纳请来皇家乐团现场演奏,还大手笔包下了京北所有的餐厅,请所有人参加她和谢云深的婚宴。

婚后,沈家人不许谢云深进祠堂,她就火烧了祠堂,放言要带谢云深单开族谱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对谢云深情根深种的女人,在婚后第三年,爱上了一个男大学生画家。

不仅给他砸钱砸资源。

还在知道他的毕业画作想画男花旦时,强行逼谢云深当他的模特。

可沈知薇明明知道男花旦这个身份是谢云深最不想提及的过去。

于是不堪受辱的谢云深才策划了一场火灾假死。

“还没考虑好吗?”

沈知薇残酷的声音让谢云深回神,看着被大火包围的谢母,他即刻喊道:“我答应。”

此时谢云深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在母亲的生命面前碎成了齑粉,只盯着沈知薇哀哀道:“我什么都答应,我做模特,求求你让他们救出我妈吧!”

沈知薇这才满意地笑了,对保镖吩咐道:“救人,送我婆婆去最好的医院,全力救治。”

说完她让保镖把谢云深踉踉跄跄地拖上了车。

明亮的画室内,贺明川早已等在那里。

见谢云深被狼狈地拖来,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又得意的笑。

贺明川将一件散发着脂粉香气的粉色戏服扔给了他,“换上。”

他语气不高,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
谢云深手指触碰到戏服那刻,胃里一阵翻搅。

这曾经是他赖以生存的工具,却也承载着他最不堪回首,最想埋葬的过去。

那些在权贵间强颜欢笑,受尽轻佻调笑的日子。

粉色戏服轻飘飘掉在地上,谢云深脊骨轻颤不止

贺明川见此不悦道:“薇薇,你看云深哥一点都不配合我,我还怎么作画呀?”

沈知薇闻言目光落在谢云深身上,脸色骤然阴鸷。

她先安抚地拍了拍贺明川的手,然后走到谢云深面前沉声道:“明川的时间很宝贵,你不配合是吗?我帮你。”

说完她拿出手机,快速拨通视频。

屏幕上,赫然是谢母手术室里的景象。

她被烧得面目全非,眼下更是被摘下了氧气罩,只能从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嗬嗬声。

“快给她氧气,给她氧气!”

谢云深见此目眦欲裂,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
“给她氧气可以”,沈知薇松开了他,盯着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那你该怎么做?”

谢云深怔了片刻,艰难弯腰捡起了戏服,僵硬换上

沈知薇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对着手机冷冷道:“继续供氧。”

谢云深麻木地由贺明川指挥着摆出各种女性化的姿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漫长的折辱终于结束。

贺明川放下画笔。

谢云深跪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
沈知薇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,“云深,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。”

“下次违逆我之前,先想想后果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揽着贺明川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室。

画室门被关上,隔绝了那对刺眼的身影。

谢云深用最快的速度换回自己的衣服,跌跌撞撞地奔向了医院。

可等他推开病房的门,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病床。

“谢先生,请节哀。”主治医生面带不忍,“谢夫人烧伤严重,又被中断过氧气,最终经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
“噗!”

谢云深听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直直地向下倒去。

医生慌忙扶住他,“谢先生,你怎么样?”

他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看了你上次的化验结果,你的癌细胞已经扩散的非常广泛,再不治疗,恐怕只有一个月可活了。”

“不治了。”谢云深推开医生,颤抖着站稳了身体。

三个月前他检查出了胃癌,还没来得及告诉沈知薇,她就被贺明川吸引了全部心神。

谢云深冷眼看着她对贺明川的爱意疯狂增长。

直到最后沈知薇不仅把贺明川带回家,还逼谢云深当他的模特时才彻底死心。

他策划了一场假死,本想带着谢母安稳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。

可最终是他连累了谢母,害他被沈知薇活活害死。

谢云深已经对这世间再无一丝留恋,他决定安葬完母亲,就下去给她赔罪!



男人们看大屏幕上放 浪形骸的谢母,下流的讥讽如同利剑般射来。

“啧啧,真够骚的!”

有人故意对着谢云深讥讽,“下九流的玩意儿,装什么清高!骨子里就是贱!”

“看看这照片,他妈当年玩得那么花啊!”

“早就听说他妈当年可是圈里有名的公交车,专爬有钱人的床!果然儿子也不正经,大男人干什么不好,非当那反串女人的男花旦......”

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狠狠刺穿谢云深的耳膜。

屏幕上谢母被肆意展示的屈辱画面,如同一把布满荆棘的鞭子,狠狠抽在他的灵魂上。

沈知薇竟然如此言而无信,她竟要他的母亲在被挫骨扬灰后还不得安宁!

“噗!”

积压在胸腔的悲愤再也无法抑制,谢云深喷出一口鲜血。

接着他眼前一黑,在周围肆意的嘲笑声中,彻底倒了下去。

谢云深整整昏迷了三天。

再次睁眼时,他入目一阵刺眼的白。

旁边守着他的沈知薇见他醒来暗自松了口气。

贺明川在他的病床前故作自责道:“云深哥,你千万别怪薇薇,都怪我让人切错广告了,才把阿姨的照片......”

他说着就把自己的脸凑近了谢云深面前,“云深哥,你打我出气吧!”

可谢云深麻木地瞪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,那天的事彻底摧毁了他的所有生气。

“好了,”沈知薇拉开了贺明川,柔声道: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别内疚了。”

安抚完贺明川,她才对谢云深说:“那天的事我都处理好了,你妈的照片绝不会再流露出去。”

说到这儿她坐在病床上握住了谢云深的手,声音也柔和了许多,“云深,你也体会到了没有我庇护的下场,还执意和我作对吗?”

她又说:“你大度一些,就永远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,我再怎么喜欢明川也不会越过你去。”

贺明川闻言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嫉妒。

谢云深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
他的沉默在沈知薇眼里成了顺从的表现。

沈知薇抚着他憔悴的脸,强行让他住院休养。

谢云深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反正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在哪里等待死亡都一样。

直到沈知薇突然闯进了他的病房,不由分说捧起他的脸仔细观察,连声音里都带上了隐隐的颤抖,“云深,你怎么得了癌症?”

谢云深怔忡了片刻,扭头挣脱的她的手掌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
沈知薇沉声道:“你特意让医生告诉我的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
谢云深听后眼帘轻颤。

他没有让医生告诉她自己的病情,沈知薇为何这样说。

可不待他问,沈知薇已经重新掰过他的脸,逼他直视自己的目光,“云深,老实告诉我,你的癌症究竟是真的,还是......”

她的眸光骤然发冷,试图从他苍白的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,“还是这又是你耍我的手段?”

谢云深的心猛地一沉,才想说话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
贺明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走了进来,“薇薇,你为云深哥请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了。”

“让他们进来检查。”

沈知薇闻言放开了谢云深,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还死死盯着他,好似盯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
“谢云深,你这次要是再敢骗我,你就死定了!”

她说完这句才侧身让开。

谢云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他患了胃癌是事实,只是不知道沈知薇真的确定他患了胃癌后,又会是什么反应呢?

很快,一群穿着白大褂带着精贵仪器的医生鱼贯而入,迅速而专业地为谢云深做了一系列检查。

好久,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,对着沈知薇平静宣布,“沈总,经过全面检查,谢先生的各项指标显示,他并未患有肾癌。”



说完他干脆把所有骨灰倒进了花园,还特意拿起水壶将水倒在上面。

谢云深上前就看见骨灰被彻底混合在泥土里。

顷刻间,他所有的理智崩塌,猩红着眼朝贺明川那张虚伪的脸扇去。

“谢云深,你又欺负明川!”

谢云深的手刚扬起就被身后赶来的沈知薇死死攥住。

他被沈知薇推了一把,脚下不稳地摔在了地上。

可谢云深已经无力站起来了,他指着混合进泥土里的骨灰,字字泣血,“沈知薇,他撒了我妈的骨灰,你还要护着他吗?”

这话一出,贺明川也即刻出声为自己辩解,“薇薇,我没有,我才没那么恶毒。”

沈知薇闻言目光沉沉落在谢云深身上,才想说什么。

身边的贺明川忽然痛呼一声,“薇薇,我头好痛。”

沈知薇见此即刻关心地揽住了他的胳膊,“我带你去看家庭医生。”

走前她只给谢云深留下一句,“你大度些,别总和明川计较。”

这瞬间,谢云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只觉浑身血液逆流,心脏好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。

曾经有人故意高价买走谢云深定好的豪车。

沈知薇知道后强势地逼那人给他跪下磕了九十九个头。

可如今他母亲的骨灰被人恶意扬了,沈知薇却让他别计较了。

谢云深双手抓进被混进谢母骨灰的那片泥土里,心里一片冰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佣人才找到了失魂落魄的他,语气不耐,“还在这儿装死?沈总要你做一桌饭菜向贺先生赔罪!”

沈知薇对饭菜极为挑剔,婚后谢云深为了她研究了无数食谱。

久而久之,谢云深也习惯了下厨。

可如今沈知薇竟要他向扬了自己母亲骨灰的人做饭赔罪?

谢云深的身体因极致的恨意而剧烈颤抖。

但他还是答应了,只不过他偷偷从花园里带了一份农药进了厨房。

见谢云深顺从地做好了四菜一汤,沈知薇面上露出满意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云深,你总算懂事了。”

谢云深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给他们乘好饭菜。

可他把鸡汤端到贺明川面前时,他却“哎呀”一声,仿佛被烫到,手一扬,整碗滚烫的鸡汤全泼在了谢云深的手臂和胸口。

“啊!”剧烈的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更让谢云深惊恐的是,贺明川养的宠物狗竟在此时跑过来,舔食了溅落在地上的鸡汤。

他阻拦不及,不过几秒钟,宠物狗就发出凄厉的呜咽,转眼便没了声息。

“薇薇,云深哥下毒,他想毒死我!”

贺明川见此即刻脸色难看地看向沈知薇。

沈知薇在看见死状可怖的宠物狗那刻,脸色就变得无比阴沉。

她阴骘地看向脸色惨白的谢云深,厉声吩咐,“抓住他,查厨房监控!”

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了谢云深下毒的全过程。

不仅仅是鸡汤,他准备的几样菜色里都被下了足量的致命毒药。

谢云深竟连她也要毒杀!

巨大的震惊过后,沈知薇升起了滔天怒火。

“呵呵......”

她走向被保镖钳制住的谢云深,怒极反笑,“谢云深,真是我太捧你了,让你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!一个下贱的戏子,被我捧了几年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
贺明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云深哥,你嫉妒心怎么这么强。”

“薇薇这样的身份地位只有我们两个男人,你还不知足吗?竟然还想毒杀我们!”

沈知薇听了他的话眼里闪过满意,狠狠甩了谢云深一巴掌,沉声道:“你真该和明川好好学一学!”

谢云深对他们勾出一抹讥笑,“谁说我想毒杀你们是出于嫉妒?”

说完,他盯着沈知薇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你们害死了我母亲,应该下去给她赔罪!”

谢云深这番话落地,沈知薇脸色骤变。

“薇薇,别生气。”赶在沈知薇再次发怒前,贺明川拉住了她。

他拧眉轻声试探道:“我听说圈子里都会把不听话的情人送进云巅,不如把云深哥也送去学学规矩,让他学会顺从?”

谢云深闻言浑身紧绷到极致。

他当然知道云巅是专供权贵享乐的顶级会所,也是也是某些不听话的金丝雀被送来规训的销金窟。

她们的傲骨将会在这里会被彻底碾碎,直到被重新塑造成金主喜欢的玩物。

可他是男人啊!

沈知薇会这样羞辱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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