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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深气若游丝,但还是用尽所有力气挤出一句,“告诉沈知薇,我恨她,我情愿,从未遇见过她!”
如果不是遇见沈知薇,他虽然还是一个戏子,但也绝不会受此大辱。
不会被害死了母亲,还连累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
想到这儿,谢云深又重重呕出一口鲜血。
佣人把话带到时,沈知薇正在书房把玩古董。
她听闻谢云深的话后,只是不在意地轻嗤一声,“还在和我怄气。”
恰好这时,沈知薇的一个好友匆匆进来,把一枚精致的盒子递到沈知薇面前说:“薇薇,这块限量腕表我买好了,但是上面刻成了谢云深的名字。要不换一个礼物送给贺明川吧?”
“不必。”沈知薇想也没想地拒绝了,“这本来就是我给云深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。”
“给谢云深的?”
她的好友皱眉不解,“你不是厌弃他了吗?”
“谁说我厌弃云深了?”
沈知薇接过盒子,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我只是给他个教训,磨磨他那不知好歹的性子,等他学会低头,我自然会放他出来。”
她好友闻言却更加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还对外界宣布他已经去世了,还要准备嫁给贺明川?”
“因为我要给云深换一个身份。”
沈知薇轻笑一声,“你不知道云深很介意自己曾是反串女角的花旦,他母亲的私 密照又被人看见了,我不想云深因此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干脆就让他舍了这个身份,弄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和我领结婚证,至于贺明川......”
沈知薇勾了勾嘴角,“给他举行一场婚礼哄哄就行了,我的丈夫永远是谢云深。”
说着,她拿出了腕表在手里把玩,“新的身份证件我已经办好了,现在就看云深什么时候能想通,和我低头了。”
她又拿出谢云深的手机交给佣人吩咐,“去地下室告诉先生,说气话对我没用,让他好好想想,该说什么才能让我高兴,我高兴了,或许会考虑放他出来。”
“有些话如果他不好意思让你们带,就让他直接和我发消息。”
佣人领命而去,将沈知薇的话和手机一起带给了谢云深。
可谢云深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佣人离开后不久,贺明川也来了地下室。
“既然薇薇这么惦记着你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”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着的谢云深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谢云深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贺明川也不恼,目光流转间落在他给谢云深那份画册上。
他俯身拾起,上面布满了血污和指痕。
贺明川见状‘啧’了一声,看向谢云深的眼中恶意翻涌,“看来你真喜欢这画册呢,那我的新礼物一定能送到你的心坎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地,数十个搬着巨大落地镜的佣人鱼贯而入。
他们把镜子围在谢云深周围,好似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紧接着,一台投影仪被放在了谢云深面前。
佣人按下开关,那里面播放的竟是数十个面目可怖的男人对着谢云深母亲的私 密照片做出及其亵渎和下流的动作!
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被镜子反复折射放大,谢云深被困在最中央,想逃都无所遁形。
那瞬间,他血液疯狂逆流。
“贺明川,我杀了你!”谢云深猩红着眼想去够贺明川。
可他还没起身就被佣人死死钳制住了。
贺明川冷眼瞧着他崩溃的样子,心情极好,“谢云深,好好欣赏这份礼物吧。”
踏出地下室的前一刻,贺明川又和佣人吩咐,“记住,明天婚礼一结束就立刻把这些镜子和投影仪撤走,别让薇薇发现端倪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只剩地下室的谢云深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他艰难地直起身体,想关了投影仪,可贺明川不知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,他根本关不掉。
一番挣扎无果后,他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,可那恶心的声音却不断敲响着他的耳膜。
这些肮脏的画面如跗骨之蛆,让谢云深怎么也甩不掉。
这一刻,他恨极了沈知薇,也恨极了贺明川。
这些恨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在他体内喷发。
谢云深终是没忍住,狠狠摔在地上不断呕血。
意识仅存之际,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够到手机,打下几个字:沈知薇,我恨你!
可这条消息还没有被发出去,谢云深枯瘦的手腕就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镜子里多了一个毫无生机的身影。
《风过疏林雪叩门(谢云深沈知薇)》精彩片段
谢云深气若游丝,但还是用尽所有力气挤出一句,“告诉沈知薇,我恨她,我情愿,从未遇见过她!”
如果不是遇见沈知薇,他虽然还是一个戏子,但也绝不会受此大辱。
不会被害死了母亲,还连累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
想到这儿,谢云深又重重呕出一口鲜血。
佣人把话带到时,沈知薇正在书房把玩古董。
她听闻谢云深的话后,只是不在意地轻嗤一声,“还在和我怄气。”
恰好这时,沈知薇的一个好友匆匆进来,把一枚精致的盒子递到沈知薇面前说:“薇薇,这块限量腕表我买好了,但是上面刻成了谢云深的名字。要不换一个礼物送给贺明川吧?”
“不必。”沈知薇想也没想地拒绝了,“这本来就是我给云深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。”
“给谢云深的?”
她的好友皱眉不解,“你不是厌弃他了吗?”
“谁说我厌弃云深了?”
沈知薇接过盒子,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我只是给他个教训,磨磨他那不知好歹的性子,等他学会低头,我自然会放他出来。”
她好友闻言却更加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还对外界宣布他已经去世了,还要准备嫁给贺明川?”
“因为我要给云深换一个身份。”
沈知薇轻笑一声,“你不知道云深很介意自己曾是反串女角的花旦,他母亲的私 密照又被人看见了,我不想云深因此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干脆就让他舍了这个身份,弄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和我领结婚证,至于贺明川......”
沈知薇勾了勾嘴角,“给他举行一场婚礼哄哄就行了,我的丈夫永远是谢云深。”
说着,她拿出了腕表在手里把玩,“新的身份证件我已经办好了,现在就看云深什么时候能想通,和我低头了。”
她又拿出谢云深的手机交给佣人吩咐,“去地下室告诉先生,说气话对我没用,让他好好想想,该说什么才能让我高兴,我高兴了,或许会考虑放他出来。”
“有些话如果他不好意思让你们带,就让他直接和我发消息。”
佣人领命而去,将沈知薇的话和手机一起带给了谢云深。
可谢云深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佣人离开后不久,贺明川也来了地下室。
“既然薇薇这么惦记着你,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”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着的谢云深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谢云深依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贺明川也不恼,目光流转间落在他给谢云深那份画册上。
他俯身拾起,上面布满了血污和指痕。
贺明川见状‘啧’了一声,看向谢云深的眼中恶意翻涌,“看来你真喜欢这画册呢,那我的新礼物一定能送到你的心坎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地,数十个搬着巨大落地镜的佣人鱼贯而入。
他们把镜子围在谢云深周围,好似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紧接着,一台投影仪被放在了谢云深面前。
佣人按下开关,那里面播放的竟是数十个面目可怖的男人对着谢云深母亲的私 密照片做出及其亵渎和下流的动作!
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被镜子反复折射放大,谢云深被困在最中央,想逃都无所遁形。
那瞬间,他血液疯狂逆流。
“贺明川,我杀了你!”谢云深猩红着眼想去够贺明川。
可他还没起身就被佣人死死钳制住了。
贺明川冷眼瞧着他崩溃的样子,心情极好,“谢云深,好好欣赏这份礼物吧。”
踏出地下室的前一刻,贺明川又和佣人吩咐,“记住,明天婚礼一结束就立刻把这些镜子和投影仪撤走,别让薇薇发现端倪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只剩地下室的谢云深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他艰难地直起身体,想关了投影仪,可贺明川不知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,他根本关不掉。
一番挣扎无果后,他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,可那恶心的声音却不断敲响着他的耳膜。
这些肮脏的画面如跗骨之蛆,让谢云深怎么也甩不掉。
这一刻,他恨极了沈知薇,也恨极了贺明川。
这些恨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在他体内喷发。
谢云深终是没忍住,狠狠摔在地上不断呕血。
意识仅存之际,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够到手机,打下几个字:沈知薇,我恨你!
可这条消息还没有被发出去,谢云深枯瘦的手腕就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镜子里多了一个毫无生机的身影。
客厅的气氛静默了一瞬。
好久沈知薇才盯着谢云深幽幽道:“明川说得没错,你的确该好好学学规矩了。”
谢云深听得两耳发木,他抵死不从。
可沈知薇不知从何处找来了谢母年轻时,衣着暴露、神情迷 离的私 密照片。
她残忍地勾起嘴角,“云深,如果再不听话,这些照片,会立刻出现在热搜上。”
三天后。
谢云深身着一件艳丽的花旦戏服出现在了云巅会所。
看见他那刻,现场的气氛静默了一瞬,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沈知薇的心头肉。
还没结婚时,有个富二代不过调侃了几句谢云深男花旦的出身,就被沈知薇下令打了九十九个耳光,家族产业更是在一夜间灰飞烟灭。
婚后,沈知薇更是把谢云深护得跟眼珠子一样。
所有人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。
然而现在,沈知薇却把他打扮成这样送进了云巅,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震惊。
只有一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大胆地笑着问坐在二楼主位的沈知薇,“沈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让您先生现场给我们唱一出戏曲?”
“我先生?”沈知薇晃着酒杯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这里哪有什么我先生。只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,需要学学规矩的下贱戏子。”
她揽着身边的贺明川,毫不避讳地宣布,“这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说完,她抬眼扫视全场,冷声道:“各位,劳烦帮我照顾一下他,让他体验体验,离了我沈家的门,一个下贱的戏子该怎么活。”
有了沈知薇发话,在场众人再无所顾忌。
他们肆无忌惮地把谢云深包围起来,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他,
“从前就听说谢老板花旦扮相极佳,今日可算让我等大饱眼福了。不如谢老板现场给我们来一曲......”
说着,有人不知怎么变戏法似地从怀中掏出一方艳红丝帕扔进谢云深怀里。
见他身体僵硬了起来,那些人起哄道:“你在台上扮女人不是扮得挺欢吗?怎么台下到扭捏了起来?”
“来,给咱们演一个你最拿手的娇羞......”
二楼的沈知薇看到这一幕深深蹙起了眉头。
贺明川见此及时拉过她的手安抚,“薇薇,你这时可不能心软,不然云深哥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。”
见沈知薇神色有所松动,他又故作幽怨道:“还是说,你真的要顺了云深哥的意,把我赶走,以后只有他一人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赶走你。”
沈知薇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手,眼睛却死死盯着楼下的谢云深,沉声道:“你说的对,就应该让云深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“也好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,离了我沈知薇,他谢云深什么都不是,连街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!”
但沈知薇却让助理记下了每一个欺负谢云深的人。
竟敢真的欺负她沈知薇的男人!
等谢云深学乖了,她自然会和她们一一算账!
一楼宴会厅。
“来,让我看看男花旦和女人有什么不同......”
当一只肥腻的手试图摸上谢云深的脸时,他眼中闪过玉石俱焚的狠厉。
他猛地抄过侍者端着的酒瓶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朝那个猥琐男人的头上砸去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,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和碎裂声,血花飞溅。
全场哗然。
恍惚间,二楼那个冷酷的女人似乎在谢云深染血的身影上,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戏台上让她一见倾心的影子。
沈知薇霍然起身走向一楼。
贺明川没有阻拦成功,眼里飞快闪过嫉妒和恶意,他隐晦地对会场负责人使了个眼神。
下一秒,会所内所有巨大的电子屏幕,原本播放着优雅广告的画面瞬间切换。
一张张无比清晰,不堪入目的,谢母的私 密照被明晃晃地播放了出来,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。
谢云深火灾假死被妻子发现后,
他被妻子沈知薇带到一个废弃仓库外面,要他亲眼见着他的母亲被困在里面,周围燃烧着汽油。
谢云深跪在地上,求着昔日这个说爱他千万次的女人,“沈知薇,求求你放了我母亲吧!”
“老公,这是对你假死骗我的惩罚哦,”面对谢云深绝望地哭喊,沈知薇紧紧拉着他想冲进火场的身子,轻笑道:“谁让我不忍心罚你呢,只能让婆婆代为受过了。”
谢云深再次抱住她的胳膊苦苦哀求,“不,沈知薇,假死骗你的是我,你罚我吧,罚我什么都行,求求你放了我妈!”
“哦?”沈知薇闻言眉头轻皱,似是考虑了一下才道:“那给明川当模特,你也愿意吗?”
谢云深闻言浑身一震,瞬间明白了沈知薇用谢母威胁他的意图。
曾经,谢云深是戏曲界反串女角的男花旦,人人取笑。
沈知薇却是顶级豪门的掌权人。
谢云深知道按照沈家祖训,她应该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联姻。
所以他从不敢接受沈知薇的爱,他以为沈知薇不过也是拿他当个消遣的玩意。
谁知她却宁可违背祖训也要嫁给他。
为了表示对谢云深的重视,沈知薇还举办了两个婚礼。
中式婚礼,她穿着凤冠霞帔,出动百辆顶级豪车,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谢云深。
西式婚礼在百年古堡举行,各种顶级鲜花铺满长廊。
沈知薇特意从维也纳请来皇家乐团现场演奏,还大手笔包下了京北所有的餐厅,请所有人参加她和谢云深的婚宴。
婚后,沈家人不许谢云深进祠堂,她就火烧了祠堂,放言要带谢云深单开族谱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对谢云深情根深种的女人,在婚后第三年,爱上了一个男大学生画家。
不仅给他砸钱砸资源。
还在知道他的毕业画作想画男花旦时,强行逼谢云深当他的模特。
可沈知薇明明知道男花旦这个身份是谢云深最不想提及的过去。
于是不堪受辱的谢云深才策划了一场火灾假死。
“还没考虑好吗?”
沈知薇残酷的声音让谢云深回神,看着被大火包围的谢母,他即刻喊道:“我答应。”
此时谢云深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在母亲的生命面前碎成了齑粉,只盯着沈知薇哀哀道:“我什么都答应,我做模特,求求你让他们救出我妈吧!”
沈知薇这才满意地笑了,对保镖吩咐道:“救人,送我婆婆去最好的医院,全力救治。”
说完她让保镖把谢云深踉踉跄跄地拖上了车。
明亮的画室内,贺明川早已等在那里。
见谢云深被狼狈地拖来,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又得意的笑。
贺明川将一件散发着脂粉香气的粉色戏服扔给了他,“换上。”
他语气不高,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谢云深手指触碰到戏服那刻,胃里一阵翻搅。
这曾经是他赖以生存的工具,却也承载着他最不堪回首,最想埋葬的过去。
那些在权贵间强颜欢笑,受尽轻佻调笑的日子。
粉色戏服轻飘飘掉在地上,谢云深脊骨轻颤不止
贺明川见此不悦道:“薇薇,你看云深哥一点都不配合我,我还怎么作画呀?”
沈知薇闻言目光落在谢云深身上,脸色骤然阴鸷。
她先安抚地拍了拍贺明川的手,然后走到谢云深面前沉声道:“明川的时间很宝贵,你不配合是吗?我帮你。”
说完她拿出手机,快速拨通视频。
屏幕上,赫然是谢母手术室里的景象。
她被烧得面目全非,眼下更是被摘下了氧气罩,只能从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嗬嗬声。
“快给她氧气,给她氧气!”
谢云深见此目眦欲裂,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给她氧气可以”,沈知薇松开了他,盯着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那你该怎么做?”
谢云深怔了片刻,艰难弯腰捡起了戏服,僵硬换上
沈知薇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对着手机冷冷道:“继续供氧。”
谢云深麻木地由贺明川指挥着摆出各种女性化的姿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漫长的折辱终于结束。
贺明川放下画笔。
谢云深跪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沈知薇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,“云深,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。”
“下次违逆我之前,先想想后果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揽着贺明川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室。
画室门被关上,隔绝了那对刺眼的身影。
谢云深用最快的速度换回自己的衣服,跌跌撞撞地奔向了医院。
可等他推开病房的门,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病床。
“谢先生,请节哀。”主治医生面带不忍,“谢夫人烧伤严重,又被中断过氧气,最终经抢救无效去世了。”
“噗!”
谢云深听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直直地向下倒去。
医生慌忙扶住他,“谢先生,你怎么样?”
他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看了你上次的化验结果,你的癌细胞已经扩散的非常广泛,再不治疗,恐怕只有一个月可活了。”
“不治了。”谢云深推开医生,颤抖着站稳了身体。
三个月前他检查出了胃癌,还没来得及告诉沈知薇,她就被贺明川吸引了全部心神。
谢云深冷眼看着她对贺明川的爱意疯狂增长。
直到最后沈知薇不仅把贺明川带回家,还逼谢云深当他的模特时才彻底死心。
他策划了一场假死,本想带着谢母安稳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。
可最终是他连累了谢母,害他被沈知薇活活害死。
谢云深已经对这世间再无一丝留恋,他决定安葬完母亲,就下去给她赔罪!
男人们看大屏幕上放 浪形骸的谢母,下流的讥讽如同利剑般射来。
“啧啧,真够骚的!”
有人故意对着谢云深讥讽,“下九流的玩意儿,装什么清高!骨子里就是贱!”
“看看这照片,他妈当年玩得那么花啊!”
“早就听说他妈当年可是圈里有名的公交车,专爬有钱人的床!果然儿子也不正经,大男人干什么不好,非当那反串女人的男花旦......”
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狠狠刺穿谢云深的耳膜。
屏幕上谢母被肆意展示的屈辱画面,如同一把布满荆棘的鞭子,狠狠抽在他的灵魂上。
沈知薇竟然如此言而无信,她竟要他的母亲在被挫骨扬灰后还不得安宁!
“噗!”
积压在胸腔的悲愤再也无法抑制,谢云深喷出一口鲜血。
接着他眼前一黑,在周围肆意的嘲笑声中,彻底倒了下去。
谢云深整整昏迷了三天。
再次睁眼时,他入目一阵刺眼的白。
旁边守着他的沈知薇见他醒来暗自松了口气。
贺明川在他的病床前故作自责道:“云深哥,你千万别怪薇薇,都怪我让人切错广告了,才把阿姨的照片......”
他说着就把自己的脸凑近了谢云深面前,“云深哥,你打我出气吧!”
可谢云深麻木地瞪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,那天的事彻底摧毁了他的所有生气。
“好了,”沈知薇拉开了贺明川,柔声道: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别内疚了。”
安抚完贺明川,她才对谢云深说:“那天的事我都处理好了,你妈的照片绝不会再流露出去。”
说到这儿她坐在病床上握住了谢云深的手,声音也柔和了许多,“云深,你也体会到了没有我庇护的下场,还执意和我作对吗?”
她又说:“你大度一些,就永远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,我再怎么喜欢明川也不会越过你去。”
贺明川闻言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嫉妒。
谢云深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的沉默在沈知薇眼里成了顺从的表现。
沈知薇抚着他憔悴的脸,强行让他住院休养。
谢云深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反正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在哪里等待死亡都一样。
直到沈知薇突然闯进了他的病房,不由分说捧起他的脸仔细观察,连声音里都带上了隐隐的颤抖,“云深,你怎么得了癌症?”
谢云深怔忡了片刻,扭头挣脱的她的手掌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沈知薇沉声道:“你特意让医生告诉我的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谢云深听后眼帘轻颤。
他没有让医生告诉她自己的病情,沈知薇为何这样说。
可不待他问,沈知薇已经重新掰过他的脸,逼他直视自己的目光,“云深,老实告诉我,你的癌症究竟是真的,还是......”
她的眸光骤然发冷,试图从他苍白的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,“还是这又是你耍我的手段?”
谢云深的心猛地一沉,才想说话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贺明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走了进来,“薇薇,你为云深哥请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检查。”
沈知薇闻言放开了谢云深,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还死死盯着他,好似盯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谢云深,你这次要是再敢骗我,你就死定了!”
她说完这句才侧身让开。
谢云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患了胃癌是事实,只是不知道沈知薇真的确定他患了胃癌后,又会是什么反应呢?
很快,一群穿着白大褂带着精贵仪器的医生鱼贯而入,迅速而专业地为谢云深做了一系列检查。
好久,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,对着沈知薇平静宣布,“沈总,经过全面检查,谢先生的各项指标显示,他并未患有肾癌。”
说完他干脆把所有骨灰倒进了花园,还特意拿起水壶将水倒在上面。
谢云深上前就看见骨灰被彻底混合在泥土里。
顷刻间,他所有的理智崩塌,猩红着眼朝贺明川那张虚伪的脸扇去。
“谢云深,你又欺负明川!”
谢云深的手刚扬起就被身后赶来的沈知薇死死攥住。
他被沈知薇推了一把,脚下不稳地摔在了地上。
可谢云深已经无力站起来了,他指着混合进泥土里的骨灰,字字泣血,“沈知薇,他撒了我妈的骨灰,你还要护着他吗?”
这话一出,贺明川也即刻出声为自己辩解,“薇薇,我没有,我才没那么恶毒。”
沈知薇闻言目光沉沉落在谢云深身上,才想说什么。
身边的贺明川忽然痛呼一声,“薇薇,我头好痛。”
沈知薇见此即刻关心地揽住了他的胳膊,“我带你去看家庭医生。”
走前她只给谢云深留下一句,“你大度些,别总和明川计较。”
这瞬间,谢云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只觉浑身血液逆流,心脏好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。
曾经有人故意高价买走谢云深定好的豪车。
沈知薇知道后强势地逼那人给他跪下磕了九十九个头。
可如今他母亲的骨灰被人恶意扬了,沈知薇却让他别计较了。
谢云深双手抓进被混进谢母骨灰的那片泥土里,心里一片冰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佣人才找到了失魂落魄的他,语气不耐,“还在这儿装死?沈总要你做一桌饭菜向贺先生赔罪!”
沈知薇对饭菜极为挑剔,婚后谢云深为了她研究了无数食谱。
久而久之,谢云深也习惯了下厨。
可如今沈知薇竟要他向扬了自己母亲骨灰的人做饭赔罪?
谢云深的身体因极致的恨意而剧烈颤抖。
但他还是答应了,只不过他偷偷从花园里带了一份农药进了厨房。
见谢云深顺从地做好了四菜一汤,沈知薇面上露出满意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云深,你总算懂事了。”
谢云深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给他们乘好饭菜。
可他把鸡汤端到贺明川面前时,他却“哎呀”一声,仿佛被烫到,手一扬,整碗滚烫的鸡汤全泼在了谢云深的手臂和胸口。
“啊!”剧烈的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更让谢云深惊恐的是,贺明川养的宠物狗竟在此时跑过来,舔食了溅落在地上的鸡汤。
他阻拦不及,不过几秒钟,宠物狗就发出凄厉的呜咽,转眼便没了声息。
“薇薇,云深哥下毒,他想毒死我!”
贺明川见此即刻脸色难看地看向沈知薇。
沈知薇在看见死状可怖的宠物狗那刻,脸色就变得无比阴沉。
她阴骘地看向脸色惨白的谢云深,厉声吩咐,“抓住他,查厨房监控!”
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了谢云深下毒的全过程。
不仅仅是鸡汤,他准备的几样菜色里都被下了足量的致命毒药。
谢云深竟连她也要毒杀!
巨大的震惊过后,沈知薇升起了滔天怒火。
“呵呵......”
她走向被保镖钳制住的谢云深,怒极反笑,“谢云深,真是我太捧你了,让你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!一个下贱的戏子,被我捧了几年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贺明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云深哥,你嫉妒心怎么这么强。”
“薇薇这样的身份地位只有我们两个男人,你还不知足吗?竟然还想毒杀我们!”
沈知薇听了他的话眼里闪过满意,狠狠甩了谢云深一巴掌,沉声道:“你真该和明川好好学一学!”
谢云深对他们勾出一抹讥笑,“谁说我想毒杀你们是出于嫉妒?”
说完,他盯着沈知薇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你们害死了我母亲,应该下去给她赔罪!”
谢云深这番话落地,沈知薇脸色骤变。
“薇薇,别生气。”赶在沈知薇再次发怒前,贺明川拉住了她。
他拧眉轻声试探道:“我听说圈子里都会把不听话的情人送进云巅,不如把云深哥也送去学学规矩,让他学会顺从?”
谢云深闻言浑身紧绷到极致。
他当然知道云巅是专供权贵享乐的顶级会所,也是也是某些不听话的金丝雀被送来规训的销金窟。
她们的傲骨将会在这里会被彻底碾碎,直到被重新塑造成金主喜欢的玩物。
可他是男人啊!
沈知薇会这样羞辱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