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风很温柔,我靠在他怀里,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我们一起给新家涂鸦,一起挑选建材,在庭院里种下了我最喜欢的满园栀子花。
他说要让花香永远伴着香香的清清。
可现在,这个家,连我的一席之地都没有了。
当我和律师确认完所有资产分割的细节,我约来中介准备挂牌出售房子时,两家的父母都到了。
我爸妈只是叹气,没再追问,只说“清清,我们回家”。
沈晏的母亲却死死拽住我的手不放。
“清清,你再给阿晏一次机会行不行?婚礼那天的事,他就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我沉默不语,只让中介继续拍照记录。
就在沈母哭着劝说时,大门开了。
4.
沈晏回来了。
并且把林萱也一并带了回来。
她裹着沈晏的羊绒大衣,小鸟依人地贴着他。
客厅里瞬间万籁俱寂,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他们身上。
沈晏的母亲嘴唇哆嗦:“阿晏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你疯了不成!”
沈父气得浑身发抖:“这个女人是谁?!”
沈晏没有理会,目光越过客厅里忙碌的中介,最终定格在我身上:“你要卖房子?”
“嗯。”我平静地回应:“这房子,我要一半的折现。”
他仿佛松了口气,“好,只要不卖就行。等婚事办了,我把房子转到你名下。”
他说完,为林萱紧了紧衣服。
“这是林萱,我的病人,情况特殊,家里的环境有利于她康复,所以我接她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。
林萱露出一个娇弱的微笑,试图去拉沈母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