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池温听不懂,疑点太多反倒觉得是巧合,她只觉得自己时运不济。
“前几年运气不好,现在没问题了。”池温揉揉脸,明艳的脸像罩了一层灰,“不是把这件事扔给你呀,是互通消息。也拜托你帮我留意,找门店时也认识不少中介吧。”
齐鸥没法再暗示,只好答应下来。
“为什么又想搬出去住?”
池温疲惫地笑了,为什么?
今早她男朋友睁眼就递给她一条珠宝项链和一个车钥匙,希望她开着新车出门能开心。
昨晚甜蜜和谐,今早爱护有加,池温知道自己泡在真正的蜜水里。
若非总裁办公室和品牌中心不在同一层,权衡恨不得每天把池温放腿上亲。
他的欲和爱做不得假,以至于在以滥情著名的权家,他专一到有些失真。
池温想两人拉开点距离,她也说不清,只能推说是迟来的青春反抗期。
“不知道……你就当我犯贱。”池温说,“权衡的心太烫,我的脚好像已经被他融化,再也走不出房间。”
“我支持你搬走。”齐鸥皱起来,这颗剑眉星目的榴莲发表意见:“刘勇彦目前意识不清,可等他恢复,你独住可能有危险。”
池温错愕地望着他,“你去看他了吗?”
齐鸥挠挠头,“昨天去的。”
“头上的伤是他弄的?”池温蹙眉。
“不是,他压根记不起任何人。”齐鸥满不在乎地摸摸额头的敷贴,“被他妈用包砸的。”
如果刘勇彦还没记起仇,那威胁池温就另有其人。她咬着嘴唇搜寻记忆的角落,实在想不起刘勇彦有什么交好的朋友。
他在普丘中学如过街老鼠,人人避之不及,不可能有人替他出头。
“其实我怀疑过,送东西恐吓你的是权衡。”齐鸥观察着池温的表情,池温抿着嘴唇。“后面想想应该不是,他跟刘勇彦也没交集,不可能疯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他不会那样对我。”池温无可奈何,“你对他误会太深了。”
“不是当然最好,应该是你在公司改革惹到了谁。”齐鸥撇嘴,“盒子里有什么信息吗?”
那张卡片。
池温脸埋进手掌,轻轻叹气,照目前的发展,她不得不坦白了。
“是刘勇彦的事。”她说,“盒子里有张纸,当时有人看见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当时的事,因为我被退学了,你也被传谣到毕业。”
池温提高音量,“对,你把我摘了出去。”
“你本来就没有动手。”齐鸥啧一声,“而且整件事来龙去脉如何?他把你和他关在一起?这顶多算同学矛盾。告他猥亵未遂?你知道这多难取证吗?”
齐鸥叹气,“还不如你干干净净当旁观者。”
池温脑子很混乱,当年的事性质很恶劣,足够齐鸥进少管所,但最后他只是退学了。
这中间应该有人干预,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施以援手。
但还有一件事长久以来困扰着她。
“齐鸥,我们分开后你又返回器材室了吗?”
尽管因为时间过了太久,记忆里她和齐鸥的衣着表情甚至语气都变了又变,可池温非常确定,齐鸥那几拳并无杀意,顶多让刘勇彦淤青几周。
齐鸥慌张地看着她,眼皮颤动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离开时刘勇彦看上去好好的,为何被发现倒在血泊里?”
齐鸥不自在地开始摸额头,池温知道,出汗后敷贴周围可能会发痒。
他确实有什么不对。
“问这么多干什么,谁还记得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池温变了脸色,手臂撑着台面站起来,“齐鸥,之后你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