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过来干什么!”
爸爸拼命拦住妈妈:“行了!
她就是个没人性的白眼狼!
你理她做什么!
夏夏对她那么好,因为一个男人就恩将仇报,我没你这样的闺女!”
我以为这一年里,心已经痛得麻木了。
原来,还是会疼啊。
曾经高举着把我放到肩膀上,扬言要给我全世界的爸爸。
现在连看我一眼都嫌脏了眼睛。
我扭头离开。
回到自己的出租屋。
煮了一碗面条。
小声地唱着生日歌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
手边是医院的诊断证明——胰腺癌晚期。
心心,人间太苦了,下辈子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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