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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多想冲进去问问燕临月,为什么当初山盟海誓的是她,如今和旁人恩爱生子的也是她......

直到敲门声响起,他才从痛心中挣脱出来。

门口的人早已经离开,托盘上叠放整齐的衣袍和那枚玉佩,旁边还放了一杯热茶。

茶杯下压着一张手写的素笺:驸马万安,玉佩乃御赐之物弥足珍贵,小的万不敢收,但请驸马放心,小的未敢惊扰公主。

谢崇渊心里五味杂陈,最终还是将素笺揉成一团,丢进角落的炭盆里。

他重新换上干爽的衣袍,片刻之后,谢崇渊就又变成了那个金尊玉贵的太师嫡子,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害怕。

他让伙计带他去了堂叔的落脚处,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账册,这一忙就是一整日。

商队的事务并不简单,谢崇渊沉浸其中,短暂地忘却了燕临月和白日里所见的不堪。

直到傍晚,他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了公主府,打算收拾行李明早就启程北上,远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。

不想他刚刚步入庭院,便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稚嫩的嬉笑声,而柳无尘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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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穿着公主府里下人的粗布衣衫,不远处小男孩儿正将陈设的汝窑瓷瓶摔在地上,把花厅弄得杂乱不堪。

见谢崇渊进门,柳无尘闻声抬头,堆起温顺恭敬的笑,屈膝行礼:“拜见驸马,小人是太妃送来伺候小世子的下人。”

谢崇渊下意识咬紧唇瓣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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