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来在了宁凡的身旁,附在其耳旁轻声说道。
声音还不能太大。
毕竟身后两百贪狼营的兄弟们都在,一旦被他们听到了,必然扰其军心!
镇北王世子金贵?
这是战场,不是万花楼!
既然怕死那就别来。
所以一旦被旁人听到,必然会出现一些心理影响。
“金贵?”
“世子金贵个啥?”
宁凡猛的皱眉拧头,沉声喝道!
宁凡的反应,却是令青鸟手足无措。
不是,世子您小声点啊!
“都是爹妈生的,都是活生生的人,怎么我就金贵了,难道他们的命就不金贵吗!”
宁凡猛的指向身后的贪狼营众人。
懵了!
这一刻,不仅仅是青鸟懵了,就连身后的两百贪狼营都懵了。
“世子......”
青鸟俩眼珠都要飞出去了。
不是,您要是想彰显对麾下士兵们的关爱,早说行不行?
宁凡根本不顾目瞪口呆的青鸟,一胳膊直接将其给推到了一旁去,而后严肃认真的看向后方两百人。
“诸位兄弟,关外城池内住着的,也是我北境的百姓,驻扎的也是我北境的大军,那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!”
“如今,北莽的这群狗杂碎,破了我们的城,杀了我们的人!”
“你们说,我们要不要杀回去!”
宁凡怒喝,可声音还是极大力度的控制着,毕竟十里之外就是城池了,虽然声音传不了那么远,可鬼知道城中有没有什么特殊手段的强大武者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“杀!!!”
两百贪狼营,齐声怒喝!
北莽与北境之间,不共戴天,两者之间的深仇大恨,是大虞那些个朝堂上的衮衮诸公,根本无法理解的!
“我们的身后,便是我们的家,有我们的家人,有我们的亲朋!”"
如此便可以肯定,宁凡被挖至尊骨,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纵,而不是某些人临时起意。
“刘世杀了,其他四家,一人拿出一百万两银子,弥补我的心灵创伤。”
宁凡点了点头。
刘世,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杀了就杀了。
这四个权贵子弟,总得吐血。
“这件事你去办吧。”
“我去珍宝阁转一圈,顺便问问李青山那个老东西,我被挖至尊骨的那一夜,他为何不出手。”
宁凡起身,大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珍宝阁外。
宁凡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金宝。
这家伙眼睛通红,昨天在水牢守了一夜,一眼未合,就被宁凡给喊了过来,如今困的恨不得原地升天。
宁凡看着面前的金宝,暗暗点头,不愧是自己最为忠诚的狗腿子!
能力放在一边,忠诚绝对没问题。
“眼下,手中无人可用,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宁凡笑着询问。
金宝挠了挠头:“爷,怎么会无人可用呢,王爷的三大义子,几十万雄兵,这不都是爷您手中刀?”
啪!
宁凡一巴掌直接拍在金宝脑袋上:“人心隔肚皮懂不,你对爷忠心耿耿,爷用你放心,也习惯了。”
“走,先跟着我去珍宝阁,里边神通随便挑,之后再让青鸟跟着你去库房,拿一些修炼用的丹药。”
“别给爷丢脸,好好修行,未来才能帮爷办事儿。”
说罢,宁凡大步流星走入珍宝阁。
而此刻的金宝,整个人都懵了,他瞪大了眼珠子,不可思议的看着快步前行的宁凡,眼中更是瞬间爬满水雾!
他,宁凡的狗腿子,旁人口中的废物,如今竟然能进这珍宝阁,随意挑选神通,能踏入修行路了?
要知道,面前这个三层的朱红阁楼,可是不知道多少江湖人士都想转一圈的宝地啊!
一时间感动生出,金宝恨不得跪下来将自己的心脏给宁凡掏出来!
“愣着干什么,来啊!”
宁凡回头,吆喝了一声。
珍宝阁内外,只有李青山一人,可即便如此,这些年来,任凭那些个不怀好意的人屡次潜入王府,却也无一人能进入其中。
珍宝阁不算太大,就是个三层阁楼,每层阁楼都摆放着一些书架,其上便是宁枭从各方势力手中得到的术法神通。
一层,角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