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眸色一沉,“清歌别任性了,这里是古代,男人三妻四妾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叹道:“况且朕现在是皇帝啊!”
洛清歌心中一痛,“可我们是现代人啊,我......”
“够了!”洛清歌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陆砚深打断了。
他盯着洛清歌沉声道:“忘了自己现代人的身份吧,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年,早该入乡随俗了。”
“朕最后问你一句,究竟怎样才能接受含烟?”
洛清歌闻言身体一滞。
她还记得,陆砚深发过誓,即使在古代男人能有三妻四妾,他这一生也仅洛清歌一个妻子。
可现在他却让她入乡随俗。
洛清歌闭了闭眼,忍住眼眶的酸涩,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我永远不会接受。”
陆砚深闻言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竟突然笑了,“好,朕看你这善妒的样子是担不得皇后的职责了。”
于是他对内侍吩咐道:“传旨,册封柳含烟为皇贵妃,赐协理六宫之权,掌凤印!”
这时洛清歌一直沉默侍立一旁的两个竹马,萧青涯和谢云疏终于忍不住了,纷纷出声劝解她,“清歌,低头吧,这不是我们的时代。”
“一妻一妾,这已是帝王能做到的极限了。在如今世道,是难得的恩典了......”
陆砚深目光如刀刮过洛清歌苍白的脸,“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只要你肯接受含烟,你依旧是朕的皇后,母仪天下,含烟也只会是宸妃。”
可洛清歌依然缓缓摇头,目光扫过萧青涯和谢云疏,想起他们曾在现代如何逍遥自在,如今却自愿甘为陆砚深的臣属。
她心中一痛,这个封建时代太吃人了。
“你们愿意对他俯首称臣,甘为奴仆。”
洛清歌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陆砚深脸上,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悲凉,“可我,忘不了自己来自何方。那里,人人皆生而平等,一夫一妻!”
“冥顽不灵!”
陆砚深闻言勃然大怒,帝王之威再无半分遮掩,“既如此,朕便成全你的清高。来人把洛清歌拖下去,贬为最下等贱奴!”
洛清歌被剥去华服,赶到了最偏僻的一处宫殿。
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,一个宫女悄悄过来递给了她一张纸条。
洛清歌展开,上面写着钦天监正使端正的字迹:一个月后九星连珠,跳进御花园那口枯井,便可穿越时空。
2
洛清歌死死捏着这张纸条,几乎喜极而泣。
五年了,她终于找到回家的办法了。
激动过后,洛清歌本能想把这事告诉她另外两个竹马,萧青涯和谢云疏。"
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陆麟救了上来,直到确认他安然无恙,他们才仿佛想起水里还有一个人,手忙脚乱地将几乎溺毙的洛清歌拖拽了上来。
洛清歌吐出浑浊的湖水,剧烈地咳嗽着。
她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地瘫在地上。
然而,迎接她的没有关怀,只有劈头盖脸的质问。
“洛清歌,” 陆砚深盯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怒意,“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如此毒手?”
“姐姐方才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话,心中不忿?”
柳含烟这时也已经扑到儿子身边,听到这话立刻抬起梨花带雨的脸,哀哀切切地看向陆砚深,声音颤抖,“不然,不然为何麟儿刚走到湖边,姐姐就对他下此死手。”
陆砚深闻言大怒,“洛清歌,枉你还自诩来自现代,竟对一个稚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你的良知呢?”
洛清歌尚未来得及解释,萧青涯和谢云疏也纷纷指责她道:“清歌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就算含烟的孩子将来做了太子,你还有陛下和我们守护,何至于做出这般恶毒之事!”
洛清歌看着眼前这三张曾无比熟悉,此刻却无比狰狞的脸,心中一阵刺痛。
她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吐出三个字,“不是我。”
然而,她的解释落在他们眼中,却成了狡辩。
陆砚深冰冷的看着她下令,“既然你如此容不下麟儿,从今日起,你就是他的贴身侍婢,若他受一丝一毫的损伤,朕必让你百倍偿还!”
说完他就抱着陆麟,揽着柳含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萧青涯二人对她失望地摇摇头也随之而去。
洛清歌被强迫压到陆麟寝宫。
这个小小年纪便心机深沉的孩子,开始了对洛清歌变本加厉的折磨。
他故意在寒风里,兜头浇了自己一盆冰冷的井水,然后瑟瑟发抖地跑去告状。
于是陆砚深震怒,洛清歌被罚在寒风中,被一盆接一盆的冰水从头浇到脚,整整被浇了一百盆。
当晚她便高烧不退,虚弱得几乎无法起身。
然而,没过几日,陆麟又拿着针,狠心扎破了自己的指尖,挤出一点血珠,哭喊着跑去找陆砚深。
于是洛清歌被拖下了床榻,后宫里最厉害的刑罚嬷嬷用细针将她十指扎得鲜血淋漓。
在她受刑时,陆砚深恰巧携着柳含烟经过。
他瞥见洛清歌血肉模糊的双手和惨白的脸,脚步似乎顿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陆麟便冲了出来,吸引了陆砚深的全部心神。
洛清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模样,痛得浑身痉挛。
意识模糊间,眼前却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