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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之止住脚步,嘴角噙起冷笑,“温以宁!没想到你这么倔,我倒要看看,你要装到什么时候!”
屏幕上嘲讽的弹幕滚动。
「我说呢,这女人一声不吭,原来是一身傲骨,不想道歉。」
「我打赏两千万,我最喜欢敲硬骨头了,把她的嘴掰开,灌辣椒水,看她的嘴有多硬!」
乔甜故作担忧。
“姐姐,求你了,你就说句话吧,只要你开口,我就向顾哥哥替你求情。”
顾淮之拥住乔甜,声音止不住地心疼。
“甜甜,你受委屈了,到现在还替她着想,既然她不开口,我只有按照弹幕说的来惩罚她。”
电流终于结束,我腹部伤口的血肉被腐蚀,露出森森白骨。
空气中弥漫着肉烧焦后的腥臭,医生被一地的猩红吓了一跳。
“顾总,方才的高压电让夫人流了不少血,夫人好像支撑不住了。”
乔甜拿出一颗棒棒糖,故作坚强地安慰自己。
“那晚宝宝割腕,血差点流干,都不敢喊疼,因为宝宝是孤儿,没人关心,顾哥哥你快去看看姐姐有没有事吧。”
顾淮之动摇的神色,凝成冷漠。
“不过是流点血而已,正好她倔,放点血挫挫她锐气也好。”
医生欲言又止,“可夫人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