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我提前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,备了足够多的血包,就算她有什么事,我会让人第一时间来救她。”
我心里一阵苦涩。
以前我不小心被桌角磕出个红印,他连闯红灯把我送去急诊,生怕我出什么事。
可现在,为了所谓的道歉,即使我血流如注,他却视而不见。
说着,两个保镖带来高浓度的辣椒水往我嘴里灌。
伤口碰到辣椒水,瞬间炸开尖锐的灼痛。
我看到保镖恶劣地开口,“顾总,夫人她还是不肯张口,怎么办?”
顾淮之不耐烦,怒吼道,“温以宁!你到现在还在赌气,你非要和甜甜作对是吗?既然她嘴硬那就找扳手给我撬开!”
话落,保镖找来工具,嘴角勾起狞笑。
冰冷的力道嵌进皮肉,只听见刺啦一声。
皮肉被硬生生撕裂,鱼线崩裂的同时血液翻涌。
喉咙抑制已久的痛苦,争先恐后地吼出。
保镖转动扳手,把我的嘴撑大,拿起一瓶辣椒水往我嘴里灌。
“老子最见不惯,你们上位者的趾高气扬。”
辛辣的液体入喉,我呛得涕泗横流,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抬头间,乔甜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,手上多了一瓶娃哈哈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姐姐,你嗓子没事吧?我给你喝瓶娃哈哈解辣。”
她脸上溢出天真烂漫的笑容,瓶口触及我唇瓣时,血肉滋滋作响,迅速溃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