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玉喊人:“小岑总好。”
岑阅一笑:“出去吃饭了?”
周明玉说:“是的,有点活没忙完,回来加个班。”
岑阅看了看她,她今天化妆了,擦了粉底,还化了眼妆,是有重要的约会?
刚听到她给母亲打电话,这是......去相亲了?
“去哪吃的饭?”
“悦城广场。”周明玉回答。
“去相亲了?”
他不该这么问,但谁让他是领导呢,周明玉说:“是的,家里介绍了个朋友,今天去见个面。”
“怎么样,相中没有?”
见他还追问,周明玉心中无语,但还是回答了他。
“还好,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相中我。”
岑阅看了看她的妆容,她只要稍加打扮一下,就很惊艳。
心道既然是家里介绍的,家世方面已经匹配过了,这要是还想不中,难不成还想找天仙?
岑阅笑说:“连你都相不中,估计也很难有相中的姑娘。”
周明玉被变相夸奖了,赶忙感谢道:“借您吉言。”
电梯到了,周明玉让岑阅先出,然后跟在他后面进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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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周明玉还没等来母亲的电话,蒋铎先发来了信息。
周明玉正在公交车站。
她吸取了上次的经验,没说自己坐公交车的事,就说在回家的路上。
蒋铎说他今天值夜班,又问了她晚上吃了什么?过会儿还要不要吃夜宵。
周明玉一一作答。
两个陌生人,能聊的共同话题并不多,但蒋铎的主动至少说明了,他暂时看上了她,至于以后还要相处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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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营回来,沈途就去加班了。
天天早出晚归,五一剩余的假期也在加班中结束了。
每当他到家,白秋已经睡了,他就算还有点剩余精力,也不敢真的去吵醒她。
这天沈途回来的早,白秋正躺在沙发上追剧。"
白秋吓了一跳,说:“你轻点!”
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推开他。
黑暗中,沈途刚寻到了她的唇,白秋立刻别过了脸,说:“这步就省了了吧。”
沈途没有反对,手指摸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不大。
至少比看着小多了。
白秋学舞蹈的,身子偏瘦,被他压着,很不舒服,总想......
踹人......
然后就发现了他没硬。
至少没完全硬。
白球无语,既然不想,为什么还要继续?
但他非得做,她也只能选择配合。
她是自己心甘情愿嫁的,没打算搞什么分房睡那一套。
就算她想搞,沈途大概也不会同意。
毕竟他们打小就认识,她了解他。
她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分房睡,不过夫妻生活之类的屁话。
她相信沈途会立刻把她按床上,让她清醒的认识一下什么叫现实的巴掌!
重要关头,白秋提出让沈途去拿一条干的浴巾来。
沈途说今天床单铺了花生桂圆明天也得洗。
白秋说去拿,不好洗。
沈途想到了什么,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想去开灯,但白秋不让。
沈途只能摸着黑进了浴室,因为黑差点撞门框上,所以整个人彻底的醒了。
白秋拢着被子,挪到了床的一边,沈途没好气的说:“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啥?”
“我乐意,要你管。”
沈途从抽屉里摸到了盒子,破开,拿了一枚出来.....
黑灯瞎火中,结果反了......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,但不怎么顺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