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资格杀他?”
宁凡眉毛一挑,反而发难陈庆。
陈庆深呼吸,太阳穴都已经鼓了起来,一双眸子都略显红了。
“我倒要问问你,我至尊骨被挖,你身为我父王义子,你又在何方,派一个区区的副将前来?”
“怎么,当时忙着掌控兵权,故此将自家少主的安危,都抛在脑后?”
得,又是一口大锅!
今儿这陈庆非得吃到吐!
“世子!”
“本将受王爷之命,在北境起风波之时,接掌大军,剿杀任何不臣之心者,掌握兵权,并无不妥!”
“另外,即便那林山该杀,你也不该将他的脑袋,送到我兵营之中,你这是在侮辱本将!”
陈庆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!
被一个不学无术的王八蛋屡次的挑衅,他怎能忍受!
“对,就是侮辱你!”
“又能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