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裴泾的小说一睁眼,我成了他的绝宠小娇妻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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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之知
  • 更新:2025-08-05 12:4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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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如琳呆若木鸡,姜如翡分析得一字不差,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
这人平时不是个蠢货吗?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聪明?

“看来被我猜对了。”姜翡心里暗爽。

怎么就没让她穿到宫斗剧里?瞧这清晰的思路,搁宫斗剧里不得轻松熬死两个皇帝?

“你猜对又怎么样?”姜如琳道:“你大可去母亲那里告发我,但是没人会相信你。”

“谁说我要去告发你了?”姜翡靠近她,笑呵呵道:“不如我成全你。”

姜如琳一愣,“怎,怎么成全?不对,姜如翡,你是不是有什么诡计?”

姜翡勾了勾手,等姜如琳靠过来,说:“等我嫁给魏明桢的时候,你给我做陪嫁丫鬟,到时候赏你做个通房。”
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侮辱我。”姜如琳气得直接扬手扇过来。

这次姜翡没捉住她的手。

她直接侧身让开,顺便伸出一只脚。

姜如琳收势不及,勾到姜如翡的脚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姜翡乐呵呵地收回腿,“一天闲得没事干找个班上吧。”

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,这不符合姜翡新时代女性的核心价值观,男人都是浮云,任务才是要紧事。

懒得再理会趴在地上的姜如琳,姜翡拍了拍手往自己院子走。

回到院中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丫鬟在廊庑下打盹儿,连姜翡越过她走进屋子里都没醒。

姜翡提起桌上的茶壶,茶壶轻飘飘的,倒不出一滴茶水。

目光将屋内和院子都扫了一遍,瓶子里的花已经干成了枯枝也没收拾,院子也是没打扫过的样子。

姜翡重重放下茶壶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惊得那丫鬟一个激灵跳了起来。

原本紧张的表情在看见姜翡时松了口气,笑着起身,“小姐回来了,奴婢等小姐等得竟然睡着了,小姐可有在侯府碰到魏三公子?”

姜翡不接她的话,只说:“给我倒杯茶来。”

芸香提壶倒茶,这才发现壶是空的,忙说:“虽是入了夏,但冷茶伤脾胃,奴婢专门等着小姐回来,给您沏上一壶热腾腾的茶,喝了下午小睡一会儿。”

姜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这丫头有一张巧嘴,明明是懒怠,到了她嘴里反倒成了贴心。

原主姜如翡本来就是个没主心骨的,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平时没少被这个丫鬟忽悠。

不过没办法,她是小配角,本来就长得漂亮,要是再把她写得聪明了,就会抢了女主的风头。

所以在书中原主姜如翡和智障无异,是个纯纯的炮灰,被这丫鬟牵着鼻子走,就连和赵兴邦相识,也是芸香在姜如琳的授意下行事。

后来这丫鬟真是了不得,在她跟赵兴邦厮混后一起去了赵家,还和赵兴邦滚到了一张床上,混成了个小妾。

姜翡坐到镜子前,随手拉开妆奁,里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样首饰。

这原主也太穷了。

早晨出发时姚氏还指责她打扮得太过寒酸,她当时告诉姚氏侯府是钟鸣鼎食之家,什么样华丽的首饰没见过?打扮得太招摇反而不是好事,这才把姚氏给劝住。

就算再不受宠,姜家人也要脸面,不至于这么寒酸,只有这几样首饰。

“小姐,茶来了。”芸香端着茶盘进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

姜翡没接茶,反而盯着芸香头上的簪子,“这簪子不错。”

芸香下意识摸了摸发髻,笑着说:“是小姐心疼奴婢,赏给奴婢的。”

《姜翡裴泾的小说一睁眼,我成了他的绝宠小娇妻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姜如琳呆若木鸡,姜如翡分析得一字不差,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
这人平时不是个蠢货吗?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聪明?

“看来被我猜对了。”姜翡心里暗爽。

怎么就没让她穿到宫斗剧里?瞧这清晰的思路,搁宫斗剧里不得轻松熬死两个皇帝?

“你猜对又怎么样?”姜如琳道:“你大可去母亲那里告发我,但是没人会相信你。”

“谁说我要去告发你了?”姜翡靠近她,笑呵呵道:“不如我成全你。”

姜如琳一愣,“怎,怎么成全?不对,姜如翡,你是不是有什么诡计?”

姜翡勾了勾手,等姜如琳靠过来,说:“等我嫁给魏明桢的时候,你给我做陪嫁丫鬟,到时候赏你做个通房。”
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侮辱我。”姜如琳气得直接扬手扇过来。

这次姜翡没捉住她的手。

她直接侧身让开,顺便伸出一只脚。

姜如琳收势不及,勾到姜如翡的脚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姜翡乐呵呵地收回腿,“一天闲得没事干找个班上吧。”

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,这不符合姜翡新时代女性的核心价值观,男人都是浮云,任务才是要紧事。

懒得再理会趴在地上的姜如琳,姜翡拍了拍手往自己院子走。

回到院中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丫鬟在廊庑下打盹儿,连姜翡越过她走进屋子里都没醒。

姜翡提起桌上的茶壶,茶壶轻飘飘的,倒不出一滴茶水。

目光将屋内和院子都扫了一遍,瓶子里的花已经干成了枯枝也没收拾,院子也是没打扫过的样子。

姜翡重重放下茶壶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惊得那丫鬟一个激灵跳了起来。

原本紧张的表情在看见姜翡时松了口气,笑着起身,“小姐回来了,奴婢等小姐等得竟然睡着了,小姐可有在侯府碰到魏三公子?”

姜翡不接她的话,只说:“给我倒杯茶来。”

芸香提壶倒茶,这才发现壶是空的,忙说:“虽是入了夏,但冷茶伤脾胃,奴婢专门等着小姐回来,给您沏上一壶热腾腾的茶,喝了下午小睡一会儿。”

姜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这丫头有一张巧嘴,明明是懒怠,到了她嘴里反倒成了贴心。

原主姜如翡本来就是个没主心骨的,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平时没少被这个丫鬟忽悠。

不过没办法,她是小配角,本来就长得漂亮,要是再把她写得聪明了,就会抢了女主的风头。

所以在书中原主姜如翡和智障无异,是个纯纯的炮灰,被这丫鬟牵着鼻子走,就连和赵兴邦相识,也是芸香在姜如琳的授意下行事。

后来这丫鬟真是了不得,在她跟赵兴邦厮混后一起去了赵家,还和赵兴邦滚到了一张床上,混成了个小妾。

姜翡坐到镜子前,随手拉开妆奁,里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样首饰。

这原主也太穷了。

早晨出发时姚氏还指责她打扮得太过寒酸,她当时告诉姚氏侯府是钟鸣鼎食之家,什么样华丽的首饰没见过?打扮得太招摇反而不是好事,这才把姚氏给劝住。

就算再不受宠,姜家人也要脸面,不至于这么寒酸,只有这几样首饰。

“小姐,茶来了。”芸香端着茶盘进来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

姜翡没接茶,反而盯着芸香头上的簪子,“这簪子不错。”

芸香下意识摸了摸发髻,笑着说:“是小姐心疼奴婢,赏给奴婢的。”

姜翡:“……”

真是可怜又好笑。

九桃第一次能这样敞开吃,边啃边说:“那个人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
姜翡垂眸看着九桃,问:“你说谁?”

九桃嚼着饼囫囵道:“之前楼梯上头那个,他长得真好看,小姐他是谁呀?”

姜翡看她吃得香,也被她给勾馋了,从她手里拿了个饼,两人并排蹲着啃饼。

“你说楼上那个啊。”姜翡咬了一口,“那是我未婚夫,魏三郎魏明桢。”

九桃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忽然停止嚼动,有些懵懂的问:“可是,可是小姐,楼上那个是你的未婚夫,为什么楼下的那个人让你等他?”

姜翡四下看了看,小声说:“楼下那个是裴泾,裴泾你听说过吧?”

九桃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昭宁王裴泾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。

她惊恐地点了点头,“知道。”

姜翡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说:“我跟你说啊,他这里有病,不能随便招惹,否则说不定发起疯来就会疯狂杀人。”

“这么可怕的人。”九桃惊恐道:“小姐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?”
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姜翡忿忿地咬了口饼,简直像在啃裴泾和魏明桢的肉。

“我那是没办法,不是我想招惹他,是他总来招惹我,那是为了保命虚与委蛇,我也过得很艰难好不好。”

九桃似懂非懂的点头,“哦,小姐好可怜啊。”

“懂了吧。”姜翡叮嘱,“你以后要是遇到裴泾,能躲则躲,知道了吗?”

九桃面带惊恐地点头,“我,我不招惹他。”

姜翡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咬了一口饼,目光一垂,旁边锦袍半掩下露出两只锦履。

姜翡缓缓抬起头,日光晃得她眯起了眼,看不清对方的面容。

她捏着肉饼缓缓站起来,看清对方的脸后,一口饼差点没把她噎死。

“怎么是你?”

“不是我,你以为是谁?”裴泾问。

姜翡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我刚才已经跑出房间了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
裴泾淡声,“逗你的罢了,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“真不杀我了?”姜翡仍旧怀疑。

“不杀,说到做到。”

姜翡松了口气,探头朝里看了一眼,拍了拍胸口说:“幸好来的人是你,不然刚才那番话让裴泾听到就惨了。”

裴泾难得弯了弯唇角,“你是指你说他脑子有病,发起疯来会杀人那番话?还是指他总招惹你那番话?”

“嘘。”姜翡把他往旁边拽了一把,低声说:“别让他听见啊,不然回头他要是兴师问罪,我就说是你教的。”

裴泾打量了她两眼,“那你觉得要是被他知道,会是什么结果?”

“大概会杀了我吧。”姜翡心有余悸地问:“我要是当了你的夫人,是不是就不会被他杀了?”

裴泾阴恻恻地笑了笑,不接话,转而问:“要去何处,我送你?”

姜翡指了指戏楼内,“他让我等他,那我还等不等?”

“不等。”

“那他要杀我怎么办?”

裴泾淡淡扫了她一眼,“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
姜翡放下心,“那我走了,不必相送。”

说完拉着九桃就跑。
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,裴泾收回目光,身边多了一个佩刀的侍卫。

“王爷。”段酒死死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“此女目无尊卑,行为乖张,实乃大不敬,要不要属下去杀了她?”

段酒说完许久都没有听见回应,一转头便撞上了裴泾冷冷的目光。

他连忙屈膝跪地,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:“属下逾越。”

“多有趣的人,”裴泾略微垂眸,捻着手中的折扇,“本王的扇子尚未沾血,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?”

他缓缓抬起伞面,露出那张俊美的脸,脸色比姜翡见过他的任何时候都要苍白,唇角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裴泾跟她很久了,他吓唬她,然后看着她像受惊的猫一般四处逃窜,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快感。

“王,王爷?”姜翡松了口气。

现在碰到裴泾,不是野兽,她反倒没那么害怕了。

野兽只有本能,可不会讲理,裴泾疯归疯,但至少还是听得懂人话的,更何况他对她还有14的好感度,用来保命应该足够了。

“王爷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。”裴泾缓缓向前。

姜翡下意识后退一步,冰凉的衣衫贴在身上,还是有些令人发寒,“我,我迷路了。”

裴泾死死盯着她,束发的羽冠微松,几缕碎发垂落,像是挣脱束缚的疯念。
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裴泾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。

姜翡背脊发凉,本能地感到危险,下意识回道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裴泾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她的衣摆上。

姜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衣摆缺了一角,她这才注意到,他的右手攥着一截布条,和她裙摆的颜色一样,应该是她裙角被树枝勾破的碎片。

“你到底……看见了什么?”裴泾又问。

姜翡难以控制地盯住他那双眼,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猩红。

不对劲,眼前的裴泾非常地不对劲。

不是因为知道他是真正的裴泾而产生的心理暗示,而是眼前的裴泾和她见过他的每一次都不一样,说不出来的诡谲。

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就要从这具身体里钻出来。

裴泾忽然向前一步,油纸伞的边缘几乎抵上姜翡的额头。

他俯下身,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,“那你跑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姜翡的喉咙发紧,“我怕林中有野兽。”

“野兽?”裴泾低笑一声,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,说不出的阴冷。

“比起野兽,你更应该怕的人,是我。”

雨势渐大,豆大的雨滴砸在伞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姜翡抹开糊住眼睛的雨水,注意到裴泾握伞的手背青筋暴起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
“王爷。”她试探着后退半步,“雨太大了,不如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,姜翡被一股巨力按在树干上,裴泾的手如铁钳般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姜翡瞳孔骤缩。

这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,不是玩笑,不是试探,而是真真切切,几乎浓到化不开的的杀意。

怎么会这样?

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警告的声:“快逃!”

“不是还有14的好感度吗?”姜翡问系统。

系统飞快地说:“不知道,我一上线就发现没了,现在是……是负50!还在往下跌,53、54、55……”

脖子上的力道正在渐渐收紧,裴泾脸上诡谲的笑容也越来越浓。
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
姜翡拼命挣扎,一把抓住裴泾的手,指甲划过他的手背,划出道道血痕,裴泾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疼。

他眼中露出癫狂,“告诉我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抬起眼直视裴泾,艰难道:“我只看见……王爷跪在居士门前……求莲。”

“求莲?”裴泾忽然笑了起来,“既然看见了,你就不能再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
“你很有趣。”他丢开了伞,伸手抚过她的面颊,“只可惜,有趣的东西都死得很快。”

姜翡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
姜翡心头一跳,大户人家极重脸面,直接说德行有亏,无异于直接打人脸。

可那日湖边,魏明桢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姚氏气得不行,“你竟还骗我与魏三郎相谈顺利,人家没一封退婚书送到姜府都是看在两家的交情。”

姜翡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抬头直视老夫人,“祖母,孙女确实不知哪里做得不妥。那日与魏三公子在湖边相见,也的确相谈甚欢,他还亲口应允了婚事,若魏家突然反悔,孙女愿当面与魏三公子对质。”

老夫人眉头紧锁,还未开口,姜如琳就迫不及待地插话:“二姐姐,事到如今你还狡辩?魏家都派人来说了,说你在湖边与男子拉拉扯扯,被魏三公子亲眼所见!”

“啊?”姜翡心头一震。

难道是后来裴泾过来和她说话被魏明桢给看见了,这男人不会这么小气吧?只是说几句话,手指头都没碰过,怎么就叫拉拉扯扯?
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老夫人问。

姜翡思片刻,不嫁给魏明桢,她还怎么完成系统给的任务?

想到这里,姜翡看向老夫人,抱拳道:“孙女斗胆请祖母准许……”

老夫人看看她抱拳的姿势,又看看姜如翡的脸,表情有点懵逼。

哦,这不是武侠剧,姜翡一秒切换,赶忙把手垂下,“请祖母让孙女亲自去和他解释清楚。”

屋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
姚氏拍案而起,“荒唐!哪有未出阁的姑娘自己上门理论的?你这是要把姜家的脸都丢尽吗?”

三房的婶婶也尖声道:“就是!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们姜家的姑娘多恨嫁呢!”

姜翡不卑不亢,“我并非是要去闹事,只是觉得既然魏家对孙女有所误会,理应由孙女亲自解释。要是不解释清楚,魏家还当我们家风不严。”

这样一说,其他几房都住了嘴,姜如翡这事要是传出去,只怕对姜家未出阁的姑娘都有影响。

老夫人沉吟片刻,突然问道:“那日与你说话的男子是谁?”

姜翡脑子一转,如实道:“是裴泾。”

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老夫人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瓷片四溅,姚氏脸色煞白,三房的婶婶更是直接捂住了嘴。

“你、你说谁?”老夫人声音发颤。

姜翡:“昭宁王裴泾呀。”

“你怎会……”老夫人震惊道:“你怎会和他有牵扯?”

“只是问个路罢了,”姜翡说:“祖母您想想,我和裴泾怎么可能会拉拉扯扯,那样的人,我肯定是避之唯恐不及,魏三公子肯定是误会了。”

老夫人似在忖度她的话,半晌,信了七分,“昭宁王那个人,你离她越远越好,千万不要和他有什么牵扯。”

姜翡又把目光扫向房中其余几人。

这姜家人这么多,裴泾要杀她全家,这得造多少杀业?

“你听见了没有?!”

姜翡想得走了神,被老夫人一声厉喝才回过神来,“听见了,那……魏三郎那边,可需要我去解释?”

“你解释什么?”姜如琳忽然插话,“魏三郎这样说已经是给你留脸面了。”

“祖母都没说话,这有你说话的份?”姜翡一眼扫过去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好了!”老夫人打断,“由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面实在不妥,此事我自有计较,翡丫头,你下去吧。”

姜翡退出主屋,没走多远便又听见那边响起了说话的声音。

什么都背着她,俨然把她当作外人。

姜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
凉亭中端坐着一个男子,那人姿态闲适,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盏,阳光透过亭檐洒在他身上,衬得他整个人如一幅工笔画般精致。

“那就是裴泾啊。”姜翡喃喃说了一句。

“昭宁王裴泾。”裴泾压低了身子,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杀人如麻,六亲不认,怎么,小翠对他很感兴趣?”

姜翡懒得纠正他的称呼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岸。

书上说裴泾亦正亦邪,玉面藏疯,也就是说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,看不出是个疯批。

姜翡觉得写得相当传神,这人分明看上去就正派得很。

姜翡下意识感叹道:“和书上写的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
“什么书?”裴泾没听清她的话。

话音刚落,凉亭中的人似有所感,突然转头朝这边看来。

那双如墨的眸子,隔着粼粼的湖面,直直对上了姜翡的视线,然后微微蹙了蹙眉。

姜翡浑身一僵,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,她下意识朝着花丛后一躲。

“怕了?”裴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姜翡心口惴惴,嘴硬道:“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太好惹。”

一旦代入疯批这个角色,就觉得对方每一个正常的动作和眼神都变得格外瘆人,仿佛下一秒就会千里取人首级。

姜翡甚至觉得“裴泾”从对岸投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刀子。

裴泾低笑一声,“既然知道不好惹,以后就离那个人远点,最好不要和他说话,他这个人……很喜欢笑着杀人。”

姜翡点了点头,又在心里疯狂摇头。

这不招惹也不行,她还得争取三年之后坟头草长到三尺。

再次从花丛里探出头,对面凉亭中已不见“裴泾”的身影,身后也悄无声息。

姜翡回过头,身后空无一人,那人什么时候从她身后离开她都没有察觉。

姜翡这才觉得热,这么大的太阳,身上还裹着披风,没中暑算她幸运。

这“魏明桢”显然是带着点腹黑在身上的,这么大热天给她裹披风,好像生怕她热不死。

她迅速脱下披风扔在旁边石头上,用手扇风,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
姜翡以为是去而复返的“魏明桢”,探出头刚想问话,一开口就差点闪到她的舌头。

石子步道走来翩翩贵公子,不刚才指给她看的“裴泾”又是谁?

姜翡腿一软,他对疯批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,本能地扶住石头退到了花丛后。

她是要招惹裴泾,但不是现在,她都还没嫁到魏家,还没开始祸害女主,绝不能现在就死在裴泾手里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,直接停在了花丛边。

姜翡眼观鼻,鼻观心,想着如果他不喊我,那就没事,如果疯批叫我,我就说侯府老太君寿宴不宜见血。

可是原书中裴泾可是在宫宴上都敢杀人的疯子,区区侯府老太君寿宴算什么?

正想着,花丛旁响起一道温润的嗓音,“躲在那里做什么?出来吧。”

姜翡哪敢不从,慢慢从花丛后挪出来,垮着肩膀,垂着两只手站在原地。

魏明桢一看她这样子就笑了,“你很怕我?”

这么明显吗?

姜翡一抬眼就看见他脸上的笑容。

那一笑如三月春,令人如沐春风,姜翡立刻想起之前“魏明桢”对她说的话。

他说裴泾喜欢笑着杀人,又回忆起作者在书中对裴泾的各种描述。

有直接砍了别人的手,有让人用鞭子活活抽死……总之死在他手里的人死法千奇百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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