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我。
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,此刻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,甚至……是恨意。
“白染。你对小意做了什么?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的情绪明明好了,已经答应我不再寻死了。”
“她说要来找你道歉,为什么她又开始寻死?”
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又刺激她了?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她是一个病人,你怎么可以刺激她?”
周围开始有人驻足围观,指指点点。
有人指出:
“对,就是刚才这个女人让这个丫头要死死远点的。”
“看着长得挺好,没想到这样恶毒。”
裴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染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,你就这么恨她,恨到要逼死她吗?”
温意在他怀里嘤嘤哭泣,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像抓着救命稻草。
是她自己要死,又不是我逼的,裴寂他凭什么这样对我。
被冤枉的憋屈、被误解的愤怒、长久以来积压的窝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