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周时予更是24小时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,会亲自下厨熬鸡汤给她,不假以人手照顾她。
哪怕她夜里翻身,周时予也会被惊醒。
睡着后,他也紧张不安。
“栀栀,我真的错了,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可宋南栀却不敢再信了。
两天后,宋南栀出院跟周时予回了周家。
这一路她抱着孩子的骨灰盒,沉默望着窗外。
好几次周时予想找话题打破氛围,但见宋南栀并不想说话,也只能闭了嘴。
车子刚驶入周家,宋南栀就看到里面正在为秦若萱举行诞下周家长子的庆祝宴。
整个京城的名流都在祝贺秦若萱。
她穿着名贵旗袍,怀里抱着周家唯一的继承人,典雅的气质比她这位周时予法律上的太太还像周家女主人。
宋南栀默不作声走进去,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。
有人为秦若萱打抱不平。
“她抱个骨灰盒进来,是故意给若萱晦气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