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离开过?”
“没有,”暗卫说:“除了昨日进城跟丢,不过两个时辰便回来了,其他时间除了如厕之外没有再离开灵帐,”
谢停舟若有所思,常衡问道:“殿下怀疑是他?”
谢停舟不言,披好大氅走出营帐,朝着停灵的营帐径直走去。
帐前卫兵见他来,老远就准备行礼。
谢停舟一摆手制止,走到灵帐前停顿了片刻,掀开帘子进去了。
沈妤跪在棺椁前,听见脚步声回头,“殿下。”
帐内为了保温没有燃火盆,寒气逼人,比外头还要冷上几分。
谢停舟从兮风手里接过一炷香,对着棺椁拜了一拜,这才看向沈妤。
“既然替沈将军守灵,那你也来上一炷香吧。”
沈妤抬头看了一眼,她不是什么人物,自然轮不到谢停舟的近卫来伺候她。
跪得太久不过血,她撑着地面,费了些力才挪动了腿,脸上顿时显出些许痛苦的神色。
敬完香,她又跪了回去。
谢停舟垂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离开前停在门口,“常衡惜才,念你功夫不错想收入麾下,大夫花费不少心力才将你救回来,莫要费了他一番好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