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入了东宫,该有的体面我自会给你,但别的东西,绝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许灼华微微屈膝,说完就直接出了门。
祁赫苍原本还以为她要辩解几句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,就走了。
这个女人,竟比他想的,多了几分清高。
他冷笑一声,东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,就算是陆宛宁,也不敢在他面前使性子。
许灼华......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倒是人如其名。
那晚在他身下求饶的时候,面若桃李,当真美艳动人。
祁赫苍轻呼出一口气,不知是在恼许灼华还是恼自己。
自从那一夜后,每个夜晚他都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怎么大白天的也忍不住胡思乱想了。
一想到这个女人很快就要来到他身边,他就感到烦躁。
许灼华全然没有祁赫苍的烦恼,她一出门,眼神就恢复正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