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仗着太子妃的身份显摆,还放下姿态和她姐妹相称。
更重要的事,她提起太子对她的偏爱,居然这么坦诚,这么诚恳,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似的。
陆宛宁一时看不出她有几分真几分假,只觉得许灼华的大度将自己衬得有些小肚鸡肠。
她局促笑了笑,“太子妃这样说,妾身真是羞愧至极,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,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。”
“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,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,这一点,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。”
宽厚?
许灼华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。
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,还是放在自己身上。
她朝如兰示意,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宛宁身边。
“陆侧妃,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,请您笑纳。”
陆宛宁赶紧起身回礼,“多谢娘娘赏赐。”
说完,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。
打开铜扣,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,即便是在屋里,也显得流光溢彩。
“这么贵重的礼物,让娘娘破费了。”
太子宠爱她,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,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,也是属于上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