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野默不作声,他答不上来。
良久,他攥了攥拳头,轻声嗤笑道:“是啊,没人会喜欢私生子,可私生子就该死吗?”
“该不该死我不知道,毕竟我无权判定他人的生死。”明娆的眸子暗了暗,语气也变得有些冷了,“但他的存在就是原罪。”
“他若是能认清自己的身份,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,怕就怕心比天高,却命比纸薄。”
话音刚落,工作人员走进来通知两人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江鹤野最后看了她一眼,强压下心底的不安,才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婚礼现场。
关上门,明娆独自一人留在化妆间里,换下了身上繁重的婚纱。
她从没想过参加这个婚礼,身上的婚纱也并不属于她。
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后,明娆起身离开。
宴会厅里热闹非凡,宾客满座,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她和台上的主持人远远地对视了一下,主持人冲她点了点头,示意她放心离开。
而不远处,陆靳枭就站在那里。
男人面容冷峻,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像是被融化的千年寒冰。
明娆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她最后看了宴会厅里一无所知的江鹤野一眼,随后加快脚步,小跑着扑进陆靳枭的怀里。
“走吧,回南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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