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七年的狗,以后他要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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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院三天,楚闻语没有打来一个电话,主治医生看不下去,无奈道:就算是离婚冷静期,过来签个字总行吧。
傅星禾没有回答,而是望着窗外,默然不语。
失望次数太多,心早就烂透了,哪有余地伤心。
主治医生摇摇头,自言自语:也对,一个连老公住院都诅咒他去死的女人,来不来有什么区别?
说完便离开。
傅星禾没有伤心,而是乐得清闲,不用伺候那对无情的母子,也无需见到恶心的一家三口画面,其实挺好的。
医生告知可以出院时,傅星禾恋恋不舍,如果如果能再住二十几天,出院便可以离开这座城市。
只可惜医院有规定,他只能照办。
傅星禾回到家时,发现别墅空无一人,地板上的牛奶发霉,空气中满是臭味。
留下的血迹发黑,触目惊心。
他恍然,楚闻语带着儿子去陪初恋好几天没回家,难怪这几天没有联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