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禾淡淡道:海鲜过敏。
满桌子都是温新夏喜欢的海鲜大餐,楚闻语记得所有关于他的喜好,却永远忽略傅星禾。
楚闻语脸色难看,想要发飙,却忍住了。
自从傅星禾不吵不闹后,楚闻语总觉得看不透他,像是握在手里的流沙。
她觉得也许是这段时间对他太过苛责,又或者曾经的共患难激发的同情心,使得楚闻语没有继续刁难,竟然直接忍住没将饭菜泼在他身上。
傅星禾心中感慨,对于楚闻语能忍住,不禁有些唏嘘。
反而有些不习惯。
楚闻语破天荒帮他夹菜,说这段时间委屈了,傅星禾差点认不出对方。
旁边的楚思夏瞪着眼睛,不敢相信妈妈会对一个保姆那么好。
楚闻语从包里拿出两张歌剧票,是傅星禾最喜欢的那部,说道:上次你生日,没有陪你,这次补回来。
傅星禾望着歌剧票,没有接过。
这是迟来的深情吗?
傅星禾不觉得,应该是自己演技不够好,让楚闻语察觉到什么,打一巴掌给一颗枣的套路惯性而已。
楚闻语刚要说话,外边响起脚步声。
温新夏不请自来,提着一袋子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