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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星禾不禁自嘲,自己为什么对她还抱有希望呢?

他用尽用力爬到仓库,拿出医生上次开的药,赶紧服用,终于缓解症状,争取到救命时间。

傅星禾拨打了救护车电话,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。

醒来的时候,入眼的还是原来的主治医生,大眼瞪小眼,傅星禾满脸苦笑。

主治医生耸肩: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玩吗?拿生命来开玩笑。

傅星禾没有反驳,而是望着窗外,缓缓闭上眼睛。

离婚冷静期结束这天,傅星禾出院了。

楚闻语没有打来电话,应该是在照顾温新夏。

傅星禾回到家,地板上还残留着温新夏想要害死自己的海鲜粥,已经干燥,像是一张嘲讽的脸。

他面无表情去仓库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,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,走出家门。

站在大门外,顾景回头望去,这个承载着七年感情,五年婚姻的地方,是时候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。

清晨的风吹来,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,傅星禾张开怀抱,呼吸着七年来最新鲜的空气。

他离婚了,自由了。

傅星禾甚至不想在这个肮脏的囚笼里逗留一秒钟,也不想与楚闻语做最后的告别。

当她毫不犹豫的偏袒温新夏,第二次差点害死自己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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