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起身,一瘸一拐的来到楼梯间的小仓库。
这是他在家里唯一自由的地方。
因为这里很脏,母子两个不会进来。
傅星禾木着脸,将楚闻语送的礼物,随手递进垃圾桶,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上礼拜傅星禾与楚闻语为了温新夏大吵一架,楚闻语当场甩出一份离婚协议。
楚闻语就是断定傅星禾离不开自己,所以不断用各种办法羞辱,楚思夏也配合表演。
这次傅星禾终于明白,捂不热的石头是垃圾,养不熟的是白养狼。
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字,一气呵成。
妻子,儿子,还有这个家。
他通通不要了。
2
深夜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,仓库有点凉。
傅星禾和衣躺下,七年来压在身上的某种执念消失,身体变得轻松,曾经患得患失,让他总是失眠,现在有了强烈的困意。
可惜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,一只手落在胸膛轻轻的抚摸。
傅星禾睁开眼睛,看到楚闻语充满欲念的眸子,明白她想要了。
以前总是傅星禾主动,楚闻语不耐烦的应付。
可面对楚闻语的第一次主动,傅星禾内心极为平静,身体没有丝毫反应,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块冰。
楚闻语皱起眉头,不悦道:怎么回事?
傅星禾拿开手,重新闭眼:累。
楚闻语气得浑身颤抖,像是受到侮辱,恼火道: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,我都解释过了,与新夏是过去式,你为何揪着不放?
回应她的是傅星禾绵长的呼吸。
昏暗的仓库中,闪烁着楚闻语冒火的目光,咬牙道:别给脸不要脸,下次别来求我。
随着重重的关门声,傅星禾没有理会。
他没有像以前一样,楚闻语但凡有一点不开心,诚惶诚恐去讨好,跪着恳求原谅。
放下执念后,再也不被她的情绪牵动。
这一夜,他沉沉睡去,七年以来第一个安稳觉。
第二天清早,傅星禾起床后,没有立即给母子准备早餐,而是泡了一杯茶,享受着属于自由的时光。
清风徐来,窗外的山茶绽放,该是一个艳阳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