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炙热的真心,也经不起这样残忍的践踏!
她明娆本就孤独惯了,这个世界上不是没了谁就不能活,既然他喜欢沈雨霏,那他成全他好了。
半个月后的结婚典礼上,他想让她身败名裂,那她也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!
洗完澡出来,卧室内也没有了声响。
明娆看着卧室里空荡荡一片,想都没想就推门进去。
房间内的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的,窗帘也拉了起来,里面一片昏暗。
借着微弱的壁灯光亮,她看到地上还残留着没清理干净的某种水渍,空气中也弥漫着没消散干净的味道。
即便她未经人事,却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
明娆心底泛起恶心,只得逼着自己镇定下来。
许是听到声音,江鹤野匆匆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只草草穿了一件浴袍。
水珠顺着胸膛的凹线向下滑去,掠过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,眼底还弥漫着未来得及消散的欲色。
看到明娆,他先是愣了愣,随即欲盖弥彰地挡在浴室门口:“阿娆,方才我看你喝多了,在沙发上睡得熟就没打扰你......”
顺着明娆的视线,他也看到了地上的水渍:“我刚才在洗澡,应该是出来取衣服时弄湿的。”
其实平常这些小事江鹤野根本不会解释,此时此刻不过是心虚罢了。
明娆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显出来。
她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:“嗯,一会清理一下就好。”
江鹤野松了口气,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竟出了一层薄汗。
3
方才江鹤野确实被明娆吓了一跳,生怕她发现自己与沈雨霏的事情。
不过现在看来,是他多想了。
他自认为了解明娆,她向来不懂男女之事,想来刚才也没怀疑什么,这才彻底放心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拧了眉:“头发怎么湿了?”
明娆早已想好了措辞,神色如常:“我临时接到助理发来的消息,在楼下处理了一会工作,没想到雨霏好像做噩梦了,叫的那一声让我不小心弄洒了咖啡。”
“我看卧室门紧闭着,也不想打扰你休息,就去客房洗了个澡。”
江鹤野不疑有他,又或者是他自己心里有鬼,根本不敢怀疑别人。
他当即露出深情的模样,伸手揉了揉明娆的脑袋:“乖,在这等我一会,我去给你拿吹风机。”
说着,他转身又走进了浴室。
明娆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浴室的门依旧是虚掩着的。"
她轻手轻脚地向前走了几步,视线不偏不倚,正好能看到浴室内的光景。
她看到沈雨霏光着身子正坐在洗手池上,满脸愠怒,显然是在因为被打扰了好兴致而抗议。
江鹤野嘴角微微勾起,从架子上拿了吹风机,又低头狠狠吻了一下她的脸,女人这才重新露出笑颜。
他凑近沈雨霏耳边低声哄着:“乖,我先去打发她,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明娆看着这一幕,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忙不迭向后退去,直到身子狠狠撞到了床边,这才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她突然觉得屋子里闷热无比,空气中那种味道又若隐若现地钻入鼻尖,萦绕在四周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前世,沈雨霏到来后,她察觉到异样询问过一次。
江鹤野笑着打趣道:“男人不能憋太久,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还没到,我不能不守男德啊,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。”
那时的她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,还笑着捶打他:“你一点都不正经。”
现在想想,他哪里是自己解决的,恐怕是早就跟沈雨霏勾搭在一起了!
一想到刚才两人就在身后的大床上,明娆便抑制不住地犯恶心。
她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多待,起身匆匆下了楼,那屋子里的一切她都感到窒息。
不多时,江鹤野拿着吹风机出来,却发现卧室里没了明娆的身影。
他一路下了楼,果然看到明娆正坐在窗边。
她穿着纯白的吊带睡裙,头发还滴着水,清水出芙蓉般美得惊心动魄。
天边已经升起了朝阳,有微风拂面,更衬得她一举一动都惑人心神。
江鹤野的心脏抑制不住地跳动。
相处的这五年来,他不得不承认明娆是美的,是光彩照人的。
可再美丽的外表都不能掩盖住那颗恶毒到发黑的心。
如果她没有欺负过沈雨霏,或许他们也会有结果,可一想到沈雨霏梨花带雨的模样,他的心又硬了几分。
他迈步向前,声音温柔如水:“怎么出来了?”
明娆没有回头看他,只是静静看着窗外:“卧室里有些闷。”
江鹤野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打开吹风机试了试温度,这才抬手为明娆吹头发。
暖风吹得头皮有些痒,明娆舒服地眯了眯眼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却好像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可惜全都是假象!
曾经的明娆以为,这是江鹤野爱她的表现。
可现在她忍不住想,他真是下了血本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