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直没想好怎么说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欲言又止,落在傅景深眼中却变了一层意思。
他系上了衬衫上第一个纽扣,语气冷淡,“你生病了,这周我们就不同房了。”
“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黎清颜哭笑不得,平复了好久才决意去找傅景深说个清楚。
可她来到傅景深房间前,却意外发现房门竟虚掩着。
刚想礼貌性敲响,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窣声响。
黎清颜屏住呼吸,从门缝中看去——
整面墙竟然都是叶念卿的投影,她的白色连衣裙被褪到了腰间,仿佛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。
黎清颜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狠狠攥紧。
下一秒,她又看见傅景深跪在投影前,仰头望着叶念卿,眼底翻涌着着痴迷与痛苦,右手却在膝间急促地动作着。
“念卿,我好脏!”
他喘 息着,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自我厌弃,“我每周必须和黎清颜同房一次,你会嫌弃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