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被砸得头破血流,被烫得皮开肉绽,也只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便死死扒住云梯,为身后的同袍,挡住片刻的攻击。
恐惧是会传染的,但被逼到绝境的疯狂,同样会。
在硬挨了几锅金汁后,城头那种毁灭性的生化打击终于停止了。
想来,是宋军事先准备的“金汁”已经告罄。
连砸下来的擂石,也变得稀稀拉拉。
城下的金兵精神大振,他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。
趁此机会,共计二十多名女真死兵,终于成功地顺着云梯,爬到了城墙的顶端!
但就在此时,从左侧的马面(突出墙体的防御工事),以及右侧瓮城的城楼上,那些沉寂了许久的宋军神臂弓手,再次出现。
一根根黑洞洞的强弩从垛口后伸出,从两个方向形成了致命的交叉火力。
弓弦的嗡鸣声连成一片,每一次响起,都必然有一名正在攀爬或即将登上城墙的金兵,被巨大的弩箭贯穿身体。
即便他们身披皮甲,也无法抵御神臂弓的恐怖穿透力。
坚固的甲叶如同纸片般被撕裂,中箭的金兵惨叫着,如同破布娃娃一般从高高的云梯上摔落。
金军的弓箭手在连续几轮的压制射击后,早已臂膀酸麻,射出的箭矢变得稀疏无力,已无法对马面和瓮城内的宋军构成威胁。
而那些女真死兵,一心只顾着登城,也无法进行还击。
宋军神臂弓的优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