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一下学期的今天,她被母亲叫回来给大妈妈和二哥过祭日。
母亲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匆匆离开,只留她一人跪在冰冷的佛堂地板上。
深夜,门锁突然"咔嗒"轻响,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"你怎么来了?"
她惊讶地转头,看见了江淮那张阴沉的少年脸。
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拉起来,恼火地叫道:"你傻吗?她们让你跪你就跪?没半点主见的吗?”
“你大妈妈救你母亲去世,那是她本身有病,就算那天不死,早晚也会发作。”
“你二哥爬树摔死时你才三岁,第一责任在爷爷奶奶身上!凭什么要让你背负这些责任?"
听到这些话,她震惊极了:"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"
江淮眼神闪烁:"对不起,我看了你的日记。但也亏得我看了日记,才知道你遭了这么大的罪……走,离开这里。别自找罪受。"
然那时的她太怯懦,习惯了逆来顺受,最终还是没有跟他走。
江淮无奈,只好悄悄溜出去,买了一块小小的奶油蛋糕回来,插上一根蜡烛,在昏暗的佛堂里给她过了人生第一个生日。
烛光摇曳中,她看见江淮眼里闪烁的温柔。
那一刻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是被珍爱着的。
喜欢上江淮,或许就是因为他总能注意到那些最细微末节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