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牙,按了江淮的号码,看了好一会儿,到底没拨出去。
想到最后,她竟只能选择报警,并向那位大妈借了衣裳,静等警方来处理。
而后叫来拖车,把车子从河里吊起来,拿到自己的包包,坐着警方的车回到市区,录完笔录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小公寓,把房门反锁,洗完澡,钻进自己的被窝,缩成一团。
漆黑一片中,她感觉眼泪浸湿了枕头。
梦里,她无助地抱着姥姥。
姥姥说:“别怕别怕,有姥姥在。”
她很怕,可她不能和姥姥说,自己差点被人弄死。
这种消息,姥姥听了,会吓坏。
对于老人,她从来报喜不报忧。
天地很大,她竟可悲地无人可依。
*
几乎一夜未眠。
明疏桐醒来后发现自己顶着一双熊猫眼,她洗漱罢,化了妆,顾不上吃,先去买手机,补卡。
开机第一时间,她和季总监通电话,一开口就是自我检讨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