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人掳民,必为扰乱后方、逼迁乡里,意图断我根基!如今兵微将寡,唯有奇袭破敌,以快制快!”
一旁押队迟疑道:“承信郎,敌众我寡,正面交锋恐伤兵力……”
“杀金贼,不看人多,只看志坚!”牛皋一锤大喝,“我早就憋着一身火,正好出气!”
岳飞却极冷静,很快想出应对之策:“全军整备!斥候绕后观察地势,主力从西北高坡突袭,五十骑为奇兵,由牛皋率队,从东南草甸以扰后路,余下随我主阵,若我号角三响,皆听令围杀!”
“是!”众将士齐应,三百人瞬间披甲上马,整装待发,杀气腾腾。
……
金兵大营外,驱赶的百姓哀嚎连天,鞭笞之声不断,一名金军小将正张牙舞爪地呵斥:“快走!磨蹭者立斩!”
就在此时,一声如雷号角划破寒空!
西北方向突现黑影翻滚,马蹄轰鸣如雷,三百宋骑怒啸而来,岳飞挺枪当先,身披铁甲、枪指苍穹,宛若雷霆降世。
金兵大惊,尚未列阵,已有数骑撞入营中,长枪飞旋,血花四溅!
岳飞如猛虎冲入羊群,手中长枪一抖,如毒龙出洞,精准地贯穿了那名金军小将的咽喉!
血箭如泉,那具尚在咆哮的身体,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翻飞落马。
“杀!”
岳飞回马再冲,沥泉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,枪法开阖之间,刚猛如风卷残云。
敌兵惊魂未定,已被他连斩七八人。
岳飞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竟无一合之将!
与此同时,牛皋率领的五十骑,如一柄烧红的铁锤,狠狠砸在敌军的后阵。
“金狗们,吃你牛爷爷一锤!”
牛皋手中铜锤怒舞,如流星,如奔雷,每一次挥出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金兵倒飞而起的身影。
岳飞见敌阵已乱,立刻高举长枪:“号角三响,合围绞杀!”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!
号角声如战神怒吼,宋军迅速分列三翼,如张开的铁钳,狠狠地合围而上。
骑兵往来穿插,如长蛇缠绕,瞬间便将近千人的金军截成数段。
金军仓皇应战,却被步步蚕食,岳飞指挥若定,调兵遣将如行云流水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敌阵已然崩溃,部分弃械而逃,其余皆被围歼!
岳飞于乱军之中,亲手斩下敌军主将首级,滚烫的鲜血溅满他的铁甲,在严寒中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晶。
河滩之上,血流成渠。
获救的百姓纷纷跪地,向着这支神兵天降般的队伍,泣不成声地叩首。
岳飞翻身下马,扶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眼中那凛冽的杀气已然褪去,只剩下温润与平和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