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命令:“保持警惕,原地待命,通知巡逻队。”
“是!”
哨兵的眼神,愈发冰冷。
他们握着钢枪的手,稳如磐石。
只要苏诚敢跨过那条红色的警戒线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规定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诚就那么站着,与两名哨...兵遥遥对峙。
他像一尊沉默的望夫石,只是他遥望的,不是归来的良人,而是一份迟到的,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公道。
他缓缓地,抬起头。
目光越过那两个年轻的哨兵,望向那枚庄严的军徽。
爸。
我来了。
我带着你的荣耀,来了。
直播间里,那沉寂了许久的水军,似乎终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。
“笑死我了,怎么停住了?”
“演不下去了吧?还真以为能进去啊?”
“在军事基地门口碰瓷?这脑回路也是清奇,想死可以直说。”
“哗众取宠的小丑!浪费大家感情!散了散了!”
然而,这一次,他们的言论没有掀起大的波澜。
弹幕也少得可怜。
因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盯着屏幕。
他们看见,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,动了。
苏灿没有冲撞,没有呐喊,更没有跪下。
他只是,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将怀里三块匾叠放,露出第一块的正面。
露出了“魂寄蓝天”四个大字。
苏灿将它缓缓地,高高地,举过了头顶!
他像是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牌匾虽被熏黑,虽已破损,四个大字犹在。"
首长的声音放缓,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立即将苏航天的一切档案,提升为夏国最高等级——国级绝密!对外,他只是参与铸剑计划的一名普通试飞员!”
钱镇国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,最重要的部分,要来了。
“对内……”
电话那头,一字一顿,吐出了四个让整个指挥中心,所有人都瞬间呼吸停滞,血液凝固的字。
“授——”
“建!”
“军!”
“徽!”
“章!”
轰!!!
建军徽章?!
那可是夏国军人此生所能获得的,至高无上的终极荣耀!是只授予那些在卫国战争中,在绝境里为国家立下逆天功勋之人的不朽丰碑!
在长达三秒的绝对死寂后,指挥中心……彻底疯了!
无数军帽被兴奋地抛向空中,又哭又笑的将军们像孩子一样拥抱、捶打,用最纯粹的方式宣泄着心中那无与伦比的激动与荣耀!
钱镇国也笑了,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这个兔崽子……他不仅活了下来,还一步登天,得到了所有军人梦寐以求的无上荣光!
他的未来,将是一片真正的星辰大海!
然而。
就在这片狂喜的海洋之中,角落里。
一个负责通讯监控的年轻参谋,脸上的笑容却猛然凝固。
参谋的额头上,豆大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,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!
他颤抖着手,猛地戴上降噪耳机,将频道增益调到最大!
他不敢置信地切换着频道,一遍又一遍地呼叫着那个代号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一名通联负责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,皱眉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,可能是……是信号干扰……”年轻参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。
可就在这时!"
第一站,城东金茂府。
两辆猛士直接撞开小区门禁,在无数惊愕的目光中,一个漂亮的甩尾,死死堵住单元楼门口。
二十名战士呈战斗队形散开,封锁所有出入口,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了致命的美感。
孙志高一脚踹开价值不菲的红木防盗门!
“轰!”
门板倒飞,砸在玄关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谁他妈活腻了!”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胖子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冲出来,手里还抄着一根高尔夫球杆。
他话音未落,两道黑影鬼魅般突进。
“咔嚓!”
胖子挥杆的手腕被向后一拧,瞬间脱臼,惨叫声刚出口,另一名战士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腹部!
“呕!”
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跪倒在地,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!抢劫啊!我报警了!”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出来,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!”
孙志高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空军奉中央军委密令,执行诛邪任务,带走犯罪嫌疑人张伟。”
“什么诛邪!我不管!你们这是私闯民宅,是犯法!”
“砰!”
旁边一名战士毫不犹豫,对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就是一枪!
哗啦!
昂贵的吊灯炸成漫天碎片,巨大的枪声和掉落的玻璃渣,让那女人瞬间失声,两眼一翻,瘫软在地。
被拖拽的张伟还在地上挣扎,嘶吼道:“放开我!我告诉你们,柳少是我大哥!江市的柳家宝!你们动我,他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拖着他的那名战士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然后,他拎着张伟的衣领,狠狠地将他的脸,砸向旁边的大理石墙面!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张伟的鼻梁塌了下去,满脸是血,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“聒噪。”
战士吐出两个字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。
第二站,滨江一号。
破门而入时,一个瘦高个青年正慌张地打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