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允已换上一身同样华美但更为利落的红色敬酒服。
赵廷文显然深谙此道,也深知方允酒量浅。所以,他全程掌控着节奏,一手端着酒杯,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虚扶在方允的后腰。
姿态从容且占有欲十足。
每当有宾客热情地要新人“满饮此杯”时,赵廷文总是先一步举杯,嘴角噙着得体的微笑,声音沉稳有力:
“方允不胜酒力,我代她喝,感谢各位赏光。”
他挡酒挡得滴水不漏,无论是长辈的祝福酒,还是同辈的“闹腾”酒,他都从容应对,杯杯见底,面不改色。
偶有特别热络、试图绕过他直接“挑战”新娘的,他只消一个看似温和,实则带着无形威压的眼神扫过去,对方便心领神会,讪笑着偃旗息鼓。
方允只需要端着象征性的、度数极低的甜酒,浅尝辄止,微笑致谢即可。
被他强大而周密的气场笼罩着,如同置身于最安稳的避风港。
婚礼带来的那份紧张与身处众多陌生显贵之间的些微拘束感,竟在这无声的庇护下悄然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宴席散去,华灯初上。
送别父母亲友,赵廷文与方允一同坐上车,去往两人婚房。
位于西城*安街北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