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一切看在眼里,神色微闪,故意去激裴叙言:“他是你什么啊,你倒是说啊!”
“够了!”陆婉清厉声呵斥,“砚深,你别这么咄咄逼人。”
周砚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他怔怔地看向陆婉清,瞳孔微颤。
和陆婉清从小青梅竹马长大,她从来都没和他说过一句狠话,方才他被裴叙言挟持,都没见她为他说一句。
而她第一次对他疾言厉色,却为了护着情夫和私生子!
失望,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汇聚成这一个词汇,他现在对陆婉清失望至极。
陆婉清看得到他表情的变化,自觉说得有些过分,又赶忙放软语气:“砚深,我不是怪你的意思,云铮被领养回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,他刚才也是一时情绪激动才......”
周砚深冷声回绝:“不用再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“陆婉清我再说一遍,你的儿子在哪我不知道,如果真的丢了可以报警。”
他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情意,平静的让陆婉清心慌,就连周砚深直接默认陆云铮是她儿子都没有发现。
这时,助理从外边匆匆赶来:“陆总,孩子找到了。”
“是在出城的一辆货车上,幸亏车走得不算远,小少爷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在场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,唯有周砚深不敢放松,今天他是为了送东西去拍卖行叫了几辆车,这无疑又把嫌疑推给了他。
陆母坐在沙发上,冷哼一声:“自己不是个男人,不能让妻子生孩子也就算了,我给你送来一个还不满意,我看你是想让我们陆家绝嗣。”
陆母这话难听得很,几乎就是把周砚深的伤口撕开,还要在疤痕上撒盐。